長明中將皺眉擔憂道:“這……怎麼合適呢?想來,那常陸守君也十分年少吧?”
柏玉斜眼看向他:“你見過她?莫非你送她入京的路上與她有所接觸?”
長明中將趕緊道:“自然沒有,只是估計而己。”
話雖這麼說,但他還是對叔父此種驟然出現的防備態度起了疑心。
柏玉看了看他,作罷,轉而道:“那是個長著七竅玲瓏心的人。別小看她,她雖年紀小,心裡卻有考量。有她在你妹妹身邊,是可以放心的。”
長明中將其實心中並不贊同。但他想起前番叔父的態度,終究還是把話嚥了下去。
柏玉左大臣兀自對著門外的春夏之景出了一會兒神,方才對長明道:“你去忙吧。今年自年初起便事務繁雜。雲霄親王身子不好,似又有臥床的預兆,你須盡心照料,務求親王貴體安康。前些日子式部丞又去世發喪。他生前同我並沒有什麼深厚的交情,只是一樣,他家也留下了一個孤苦無依的女公子無人照料,同咱們家的常陸守君相似。世人多趨炎附勢,少有雪中送炭者。我不忍見此淒涼之景,特為其大辦喪儀。只是我不得空,也不方便頻頻前往。你須代我照料,若有難處,不要太多顧忌虛禮,多幫幫他家那位孤身的式部丞君才是。”
長明中將一一稱是。
他辭別叔父,出了遠門往左拐,意欲去看看妹妹。
他聽說嶼親王一事,心中並不信任那個年輕的常陸守君,總要親自問問述子才能放得下心來。
述子的院子稍有些遠。他取近道,穿過綠蔭繁茂的花園,獨自隱蔽地前行。
正走到一處柳樹遮蔽下的池上拱橋時,眼見橋的另一邊鬼鬼祟祟地跑過來一個侍從,看樣子也是朝述子的院子去的。
長明中將眉毛一凜,負手怒喝:“何人!”
那侍從嚇得呆在原地,瞪著兩個眼珠子瞧著長明中將。
他又說:“過來!”
侍從屁滾尿流地小跑過來,笑道:“中將。中將回家了?”
長明:“你懷中藏著何物?欲往何處?”
侍從尷尬地從懷裡掏出一封書信來。
“是……是受人差遣來送信的。”
長明中將並未立刻拆開,而是把書信拿在手上觀察了一下。
“受何人差遣?送給誰?”
侍從撓了撓腦袋,本不想說,結果一看見長明中將那嚴肅威嚴的眼睛,就嚇得什麼都不敢藏著了。
“是、是、是皇宮裡弘徽殿派來的信使,說要把信交給——”
他還沒說完,長明中將聽見“弘徽殿”三個字就己經勃然大怒,知道這必是嶼親王寫來給述子的,當即拆開。
可剛拆開露出半張信紙,他就看到了信上寫的字:
“若君,你——”
侍從也說完了後半句話:“——交給小姐院子裡一名侍女姐姐,稱為‘若君’的。”
長明中將愣住了。
。啟開被再有沒久久,起捲分部半後的紙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