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人家清清白白的,何故叫她意淫成“老婆”了?
她為自己的魯莽感到好笑,無奈地搖搖頭。
就在這時,她想起了自己家中放在枕邊的那把扇子。
啊……
元鏡瞬間塌下了肩膀。
險些忘記了,還有弁君夫人這一關要過呢。
弁君夫人聽聞了京中這場大火,堂而皇之地把她叫到跟前,隔著帷簾問她:“聽說昨夜失火,就在你家附近,可還好?”
元鏡茫然地看著領自己繞過屏風僅隔著一具半透明的帷簾與弁君夫人對坐的侍女,覺著坐墊上都似乎長滿了尖刺。
她害怕地低著頭,老實說:“並無大礙。大火離我家隔著街,救火及時,沒甚要緊。多謝夫人關懷。”
弁君:“說是這麼說,但你住的地方到底還是太簡陋了。”
元鏡:“這……”
弁君:“照你的才能,其實任令史長官都不為過。不知左大弁身邊的人是如何安排的,竟只叫你去做了小小的一個書吏。”
元鏡眼珠子飛快地轉,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哪有什麼才能呢?我……我資歷太淺,這也是應當。”
弁君笑了一聲。
“我原本當你是個老實人,不想心眼竟也是個壞的。”
那道女子的身影坐在帷簾後,舉著扇子一下又一下地扇著,美麗至極。
元鏡被這句無緣無故的嗔怪弄得坐立不安。
她嚥了咽口水,不知怎麼回答。
”這……這怎麼說呢?“
弁君說:“你明知道我什麼意思,就是裝傻,是也不是?”
元鏡立刻伏下身去,大氣都不敢出。
弁君收斂了笑意,轉而道:“聽說,你昨夜安頓了式部丞家的那位姬君?可有這麼回事嗎?”
元鏡:“……是。”
弁君:“你手頭豈有那麼寬裕?如此大肆做派,當真是逞英雄。”
陰陽怪氣。
元鏡訕訕。
弁君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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