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鏡問：“你在寫什麼？”
那人回答：“我不認識你，你問這個幹什麼？”
元鏡：“不認識就不能回答嗎？”
那女的眯眼想了想，點點頭。
“你說的有道理。”
她介紹：“我在默寫古詩詞。”
她把手裡的本子給元鏡看。
元鏡走過來，毫不客氣地跟她一起坐在她的病床上。
“為什麼默寫古詩詞？你要高考嗎？但你看起來年紀己經不小了啊。”
女人回答：“不是。我只是在研究。”
元鏡：“研究什麼？”
女人警惕地看著元鏡。
“你一首在向我提問，我己經回答得夠多了。現在公平起見，你也要回答我的問題，讓我們對彼此的瞭解程度持平。”
元鏡抱著自己的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
“好吧。”
她笑著說。
女人問：“你有什麼病？”
元鏡：“我失憶了，而且經常自殺。”
女人：“失憶？”
她忽然變了臉色，驅趕元鏡。
“走。”
元鏡疑惑，“為什麼？”
女人：“你沒有記憶，就等於死了。我對死了的人沒有興趣。你無法幫助我做研究。”
元鏡：“我不，我做噩夢了，我想跟你多待一會兒。”
她抓著女人的被子不放。
女人：“……你怎麼這麼不講道理？”
元鏡：“那如果我能記起一些事情，你就會允許我在這裡待著嗎？”
女人考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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