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玞同鄭菖蒲又說了會兒話便告辭離開了。
“你的目的達到了,可是滿意?”謝夭抬眼,冷笑一句,放在桌上的柔荑握成了拳頭。
“不,我並不滿意。灼之,你還沒完全死心,還得再找個機會,你只有完全死心,我才能有機會取代他在你心裡的地位。”祁霖勾起謝夭的尖下巴,語氣邪魅又殘忍。
“瘋子!”謝夭咬牙出聲,怨毒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一般,狠狠地割向祁霖。
祁霖低笑幾聲,猝不及防的又吻了一下謝夭。這次,是當著阿琴阿箏,流景伽何的面!
阿琴阿箏見了,立刻低下頭,不敢說話。
流景伽何目光游移,心下卻為祁霖拍手叫好!
“噁心!”謝夭用力的抹了幾下嫣紅的嘴唇,眼裡全是嫌惡。
再說回謝雲這邊,幾人在海棠間閒聊了一小會兒,便出了海棠間。
“蒔花宴,當然是賞花才有意思。”謝雲一邊下著臺階,一邊笑道。
“總在屋內待著,確實少了幾分意味。”史琳琅附和。
“長姐,這蒔花宴實在無趣,宜室先行回府。”謝悅清冷的聲線在二人背後響起。
謝雲揚眉,唇角含笑道:“你這急脾氣何時才能改改?你二姐不是說了,你若離開,可就要錯過了。”
謝悅眉頭微蹙,心中困惑不已。
“錯過?什麼錯過?”
“你跟你長姐過去不就知道了?”史琳琅與謝雲交換了個眼神,偷笑一聲。
謝悅明白自己問不出來,只得跟在兩人身後。
一行人剛出夏眠樓,魏錦帶著綰青丹砂到了幾人身後。
“琳琅姐姐。”一道平淡輕柔的女音在幾人身後響起,幾人聞聲徐徐轉來。
謝雲那雙黑色眼眸打量著她,那人戴著帷帽,隱約間可見她穿的是一襲長春色錦衣華裙,端著胳膊,面容隱在面紗之後。
女子雖戴著帷帽,但那一身高貴雍容的氣度,非尋常大族所能培養出來的。更何況,她身後的兩名侍女與其他侍女也有不同。
尋常大族人家的侍女再是嚴謹恪守規矩,也不會太過謹小慎微,除非是……
“明錦。”史琳琅喚道。
“嫂嫂,她便是懷錦公主?”謝雲偏頭問出來。
“是。”史琳琅微微眯眼,語氣裡毫無波動。
當即,阿詩阿詞看向魏錦的目光就變了。
站在一旁的謝悅卻是恨不能將魏錦現在就給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