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自己走。”
南少漓瞬間覺得天塌了!他癟了癟嘴,不再吭聲。
“嗯,倒也可以,說起來,我也是第一次在外面過新年。”謝夭此時開口。
“既然師妹與我一樣,不知,師妹可介意我陪你一起過新年?”尹帛目光深深的望著謝夭問道。
不待謝夭張口,南少漓在一旁開了腔:“師父,小師叔是有家室的人了,人家在這裡是有家人陪著過新年的。”
此話一齣,尹帛端著茶杯的手緊了緊。
縱使昨夜他已知曉她成婚的事,可他仍是不願相信,故而剛才抱著幾分希冀的問她。
“師妹的家人不是都在大周嗎?”尹帛不死心。
“師兄,我已成婚半年。我的夫君是梁國人。”
親耳聽到了,你可是死心了,尹帛?
尹帛無聲自問。
“是嗎,原來已經成婚了。”尹帛苦澀出聲,“他待你可好?”
“甚好。”想到祁霖為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情,謝夭的眸光不自覺的軟了下來。手下意識的摸了摸髮髻上的金簪,心中甜絲絲的。
尹帛見了她這模樣,心中絞痛,呼吸都變得不順暢了。
“為何你成婚不曾告訴我,我也好過來討杯酒吃。”
“當時成婚匆忙,未來得及告知師兄,是師妹的不是。師妹以茶代酒,向師兄賠禮。”謝夭站起身,自顧自的又添了杯茶。
尹帛見此唇角強行牽出一抹笑弧,以此來掩飾自己此時的內心不甘與痛苦。
南少漓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知自己師父此刻不好受,眼裡流露出三分心疼。
兩年前師父從大週迴來南詔那日,他見師父心情不好,目光如同一潭死水,懷中還抱著一幅卷軸畫,那失魂落魄的樣子讓他心頭一顫。
“師父!”他跑過去,小心的叫道。
師父沒有搭理他,而是自顧自的去了自己的房間。
“師祖,師父這是怎麼回事?”他扭頭問。
“開竅了,可惜不是命定的緣分……”師祖悠悠一嘆。
“師祖,此話何意,少漓不明白。”
“你還小,等你再大一些。”師祖目光慈愛的望著他。
他不知師父在大周發生的何事,遇到了什麼人,只知師父回來的那天,他很不開心,就像失去了什麼心愛之物一樣。
他小時候養過一隻小狗,對那隻小狗他很喜歡,他們倆彼此相伴了五年,五年後,那隻小狗為了保護被欺負的他,他親眼看著它被同齡人打死。
師父那時的狀態就如同他失去小狗時的狀態,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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