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霖點頭,沒有半分遲疑,哪怕謝夭現下叫他自刎於此,他亦不會猶豫。
謝夭看著他那雙亮晶晶的眼,抿了抿唇。
“好,你說,我跟著。”祁霖略微仰視。
謝夭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緩緩開口道:“我祁霖今日於謝夭面前立誓。”
“我祁霖今日於謝夭面前立誓。”
“無論日後發生何事,無論身處何種境地,都不會拋棄謝夭!”
“無論日後發生何事,無論身處何種境地 ,都不會拋棄謝夭!”
“死生與共!”
“死生與共!”
“若違此誓,受千刀萬剮之刑,死後靈魂不得安息!”
“若違此誓,受千刀萬剮之刑,死後靈魂不得安息!”
發完誓,祁霖往床邊動了動,“可以了嗎?這樣你放心了嗎?”
“好了,你出去吧。”謝夭扭過頭,不再看他,她怕自己忍不住,會鬆了口。
祁霖這副模樣,著實讓她心軟。更何況他又生的一副妖精面容,任誰瞧了他這模樣都不會忍心繼續怪罪。
“灼之,這算是原諒我了嗎?”祁霖試探的問謝夭,鳳眸裡透著幾分小心翼翼。
“原諒?祁霖,你應該慶幸當初你寫與我的是和離書,而非休書。想得到原諒,沒有那麼容易!出去,我現在要休息!”
“灼之,我可不可以摸摸你的肚子,和咱們得孩兒說說話?”祁霖討好出聲。
“我若不原諒你,這孩子也不會原諒你!你這狠心人,將我與腹中子扔在邊境,如今竟想摸一摸!美得你,出去,否則,我直接一掌送你滾出營帳!”謝夭回過頭橫眉冷目,唇角噙著嘲笑。
祁霖一噎,沒脾性的應了一聲好,旋即又囑託她:“你好好休息,晚膳我屆時親自送過來,不煩著你了。”
待祁霖走後,謝夭的手才撫上隆起的肚子,心裡甜滋滋的。
“孩子,咱們不能輕易原諒他,誰叫他混賬,害咱們吃這麼多苦,這些時日且晾著他,讓他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錯。”
話落,謝夭感覺自己的肚皮動了動,她先是一愣,隨後笑了起來。
少頃,她打了個哈欠,這些日子她先是找祁霖,來到此處又知曉他被敵人俘虜,緊接著不眠不休的籌謀劃策營救他,一個安穩覺都沒睡過,現下,她總算能塌下心來好好睡上一覺了。
祁霖走出營帳後,便問阿琴:“不是說灼之很好哄的嗎?謝雲當初只用半個時辰便哄好她了。”
“殿下,阿琴說的有沒有可能說的是每天的半個時辰?”阿箏掩唇笑道。
“什麼?”祁霖滾了滾喉結,又問:“是用了幾天的半個時辰?”
“嗯——大抵是兩個來月吧!”阿箏認真的數了數回道。
此話一齣,祁霖當即欲哭無淚,悔不當初!兩個月,他真是想把當時的那個自己給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