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法子的確陰損,可在邊疆謝雲歷經生死,對這些早已看淡,並不在乎,任由他們如何詆譭,她都不會理會。她明白,這其中定然是有人搗鬼,不然,哪裡來的這麼多關於她的流言。
至於這背後搗鬼的人,謝雲用腦子一想也知道,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很簡單——讓她交出龍牌和握在手裡的三萬禁軍!
“對於坊間的流言,長雲,你就不打算做出點什麼嗎?”崔陽澤坐在謝雲的對面。
“做什麼?說去唄,我是能少塊肉還是能流點血?”謝雲把玩著手裡的龍牌。
“可你明明不是他們傳言裡的那樣。”崔陽澤都快急哭了,他是真的替謝雲鳴不平。
明明謝雲是戰勝西域敵軍的女將,本該享受百姓的讚揚,而不是現在的詆譭與是非!
“我是什麼樣,你們清楚就可以了,我何必解釋那麼多,他們愛怎麼說便怎麼說,嘴在他們的身上,我總不能一個個的堵上吧。”謝雲說出口的話雲淡風輕。
“要我看,你還是把這晦氣龍牌還給皇上,說不定——”
“還?我才不要!”謝雲扭身,“這玩意可是我在戰場拼死獲得的,如今又搭上了我的名聲,豈能因此便還回去!”
“女子最重名聲,你這樣將來如何嫁人?”崔陽澤急的在涼亭裡來回踱步。
“誰說她這樣的名聲便沒人娶了?我陌蘇娶她!出征前,我便和于歸定下了約定,待她大獲全勝,待她班師回朝,我陌蘇娶她過門。”陌蘇這時走來。
“你,你,你們兩個——幾時的事?”
“你別忘了還有三書六禮,八抬大轎,繞城十圈,風風光光的迎我進並肩王府!”謝雲收起龍牌,站起身負手而立。
“自然,該有的一樣都不會少你的。”
崔陽澤指了指謝雲,又指了指陌蘇,兩眼瞪圓了!
由於謝雲的不理會,帝京城中關於的她的流言越來越多,真真假假已經讓人辨不清真假,自此,她的名聲是徹底的譭譽參半。
那幫朝臣本以為謝雲會因顧及自己的名聲,不堪紛擾,將手裡的龍牌交還回去。他們哪裡知道,謝雲根本不是尋常女子!若是尋常女子,早就將龍牌交還回去了,可謝雲非但沒有,反而明晃晃的將龍牌掛在腰間去拜訪那些看不慣她的人。
更甚至都專門派人出去打聽,聽聽今日坊間又編排了她什麼“好話”,也好回去告訴她,讓她也樂呵樂呵。
重陽宮宴前夕,陌蘇拉著謝雲去登山,山頂之上,兩人並肩,迎風而立。
“知道我為何帶你出來嗎?”
“你的心思我豈會不知。千寂,你太小瞧我了,我既然敢在朝堂上接下皇上給我的龍牌,便不會畏懼將要面對的狂風驟雨!上書彈劾我又如何,傳我是非又如何?我謝雲在邊疆打了近兩年的仗,安能被他們這點上不得檯面的手段而嚇住。”謝雲冷笑,話裡的不屑之意很容易聽出來。
他問謝雲:“關於你的是與非,你真的不在乎嗎?”
“怎麼,你後悔與我在一起了?你若是後悔,我不會說什麼,你想自保我不怪你。”
“于歸,你不能這麼想我!”陌蘇眼底浮起一絲急切。
“千寂,即便你真的有這種想法,我也不會說什麼。你與我在一起,本就是不對等的,我本就聲名狼藉,如今更是……。”
“的確不對等,是我配不上你。我今日問你,是想過問你的意見,你若是在意,我便出手料理了,不會讓你背上莫須有的罵名!”陌蘇打斷謝雲要說下去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