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宏志離開的很突然。
他的父母找到了他的住處,發現他房間的牆壁上貼滿了一個少年的照片。
“啪——”
吉原宏志的臉歪向一邊,面對父母的咒罵他的臉上面無表情。
“你真噁心!”
“我們白養你了!”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我們己經給你定了柳生家的小女兒,你跟我們走。”
吉原宏志自然是拒絕了。
他的父母在這間小小的房子裡到處打砸東西,一地狼藉,母親瞥見地上掉落的那張照片,裡頭的少年笑得很明媚,背景應該是學校的運動會。
她冷笑一聲,“你不走,我們就去找他。”
吉原宏志惡狠狠地盯著她,像盯上獵物的食肉動物,眼裡帶著嗜血的光。
學校有小道訊息說看見吉原老師是被警察帶走的,不過因為沒有什麼決定性的證據,很快就被當作謠言被學校裡的人淡忘了。
——
之前留下的痕跡消散的差不多了,月島螢趁著柚睡著的時候悄悄觀察過,己經淡成淺粉印記,邊緣暈染得柔和,像花瓣褪色般輕淺,只有湊近才能辨出淡淡痕跡。
月島螢沒打算把這件事告訴柚,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的老師對自己懷有那種心思,甚至還給他下藥趁人之危留下那樣隱秘的痕跡,少年該嚇壞了吧?
可能會做噩夢,流著淚抽噎著連學校都不敢去了吧?
柚不需要知道那些,他也不會讓他有機會知道的。
月島螢低垂著眼眸,將少年的睡衣往下扯了扯。
——
風掠過走廊時,終於帶來些涼意。教室後牆的日曆撕到九月末,最後一隻蟬在梧桐枝椏上拖長尾聲,像夏天把沒說完的話嚥進了漸黃的葉脈裡。
學園祭前一週,全校都染上了莫名的躁動。
美術教室同學們在製作會用到的道具,天台也總有三三兩兩的身影在彩排節目,連向來嚴肅的教導主任在看見學生們用銀杏葉裝飾走廊時也帶上了笑。
講臺上堆著五顏六色的海報紙,文藝委員在徵求大家的意見,“今年我們班要搞‘鬼屋’還是‘女僕咖啡’?”
聽到女僕咖啡幾個字青春期躁動的男男女女都有些按耐不住了。
“那還用說,當然要女僕裝了!”
“期待香子穿女僕裝的樣子哦!”
“翔太,你說什麼呢!”女孩羞紅了臉,“憑什麼是女孩穿?我看月島同學也不錯嘛。”
這句話一齣大家都看向月島柚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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