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園祭的到來讓大家都非常興奮,1班的學生也在討論要搞什麼。
“哥哥,你們還沒決定要弄什麼嗎?”
“估計不是話劇就是小吃攤吧,你們呢?”
“大家說要保密,不讓說的。”月島柚嚴肅地說。
“哈哈,是什麼國家機密吧。”月島螢冷笑一聲。
月島柚:……
——
“求求了,月島同學,你忍心讓大家的努力付諸一炬嗎?”文藝委員眼含淚花捏著小手絹,“那個同學也是突然扭傷了腳,讓你幫忙也是實在沒有辦法的呀。”
“這個……”月島柚有些為難。
“要不然就聽天意吧,我這裡有兩張紙條,一張寫了字,一張沒有,如果你抽中了沒有字的紙條就答應參加,好嗎?”
月島柚想了想覺得挺公平的,就隨機選了一張。
紙條漸漸展開,上面一片空白。
“那月島同學,就這麼說定嘍?”
“好哦。”捏著紙條,只要到時候不要被熟悉的人看到就行了……吧。
月島柚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
學園祭很快就到了。
“哇——月島君!”
“太可愛了吧!”
教室後門傳來起鬨聲,月島柚攥著蕾絲裙襬的手指猛地收緊。
“轉個圈看看!”
月島柚僵硬地原地轉了半圈,荷葉邊的裙撐位置到了膝蓋,露出下面筆首白嫩的小腿,兩邊的黑色系帶被繞到腰後綁好,勾出一節細細的腰肢,一亮相就驚起一片抽氣聲——男生套著黑白相間的女僕裝,在自家教室的學園祭攤位上當“女僕”。
“這位客人要點什麼?”月島柚努力學著一會兒要用到的話,卻在聽見走廊傳來“女僕咖啡超有人氣”的討論時,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隔壁班的理香抱著作業本路過,眼睛倏地亮起來:“月島同學好適合這種風格啊!”她的讚歎讓教室裡爆發出更誇張的鬨笑。
文藝委員突然把兔耳髮箍扣在月島柚頭上,小聲拜託:“放輕鬆,這樣真得超可愛的!不信你自己看。”邊說邊拿起一面鏡子對著他。
滿教室的笑聲裡,月島柚聽見自己加速的心跳聲。
“不會很奇怪嗎?”月島柚扯了扯裙襬。
眾人再三肯定他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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