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局勢的惡化比他預料的還要快。
歐債危機全面爆發,歐元匯率開始呈現跳水式下跌。新聞媒體瘋狂播報著希臘、義大利等國的經濟慘狀,而秦凌風的賬戶裡,數字正以一種瘋狂的速度跳動。
第十五天。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將秦凌風那張寫滿疲憊卻精光閃爍的臉映得通透。他盯著賬戶介面的最後一行資料,呼吸竟有一瞬間的停滯。
“半個月,跌幅……百分之十一點三。”
他迅速關掉介面,整個人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五十倍槓桿的瘋狂效應,讓他手中的那三千萬翻了三倍有餘。現在的他,賬戶裡躺著整整1.1億的淨利。
這一刻,秦凌風臉上頓時就笑了起來,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現在的他似乎更有底氣的,何懼風雨。他沒有聲張,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這個訊息。
宋家、韓家、黎墨彤,秦凌風也底氣十足,甚至用不了三年時間,他的商業版圖就會初具模型。
一旦形成了規模,那他可能就是零售行業第一人。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螢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接通,對面是一個低沉且極具權威的男聲:“秦凌風嗎?我是青竹的父親宋平。”
秦凌風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他預感到了,這將會是一場關於他和宋青竹,他和他父親真正的交鋒。
他沒有退縮,也沒有卑微,只是語氣平淡地回道:“是我,叔叔,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窗外,此時下起了雨,雷聲隱隱,一場屬於秦凌風的真正風暴,正在這靜謐的夜裡悄然醞釀。而他,己然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
“我給你一個地址,我們見個面,單獨聊聊。”
“好。”
秦凌風駕車抵達了約定的地點——一家坐落在老城區深處、格調幽雅的私人茶室。
推開包廂門,空氣中瀰漫著清冷的茶香,宋平正襟危坐,手中把玩著一盞紫砂壺,那股身居高位多年養成的威嚴感,讓包廂內的氣壓顯得格外低沉。
“坐。”宋平沒有抬頭,聲音平穩得如同一口古井。
秦凌風依言坐下,脊背挺得筆首,首視著對方。
宋平放下手中的壺,從身側的公文包裡取出一個厚實的檔案袋,隨手推到了秦凌風面前。
秦凌風眉頭微皺,緩緩開啟檔案袋。照片滑落而出,每一張都極其清晰。有他與黎墨彤在酒店出入的監控截圖,還有顧靜書的。
心臟彷彿被重重擊了一拳,秦凌風臉色沉了下來。這種隱秘的資訊都能被查到,宋父還是很有手段的。
“秦凌風,你以為你玩的那套把戲,能瞞過所有人的眼睛?”
宋平傾身向前,語氣中帶上了不加掩飾的壓迫感,“青竹天真,被你的花言巧語矇蔽,但我不能看著我女兒跳進火坑。”
“你私生活混亂,品行不端,這種人根本不配出現在宋家人的生活圈裡。”
宋平的聲音冷若冰霜:“我可以給你兩條路。第一,現在主動離開青竹,徹底斷絕往來,並向她提出分手。這事我就當不知道。”
“第二,如果你執迷不悟,你的那個萬客來,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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