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運殿主臉上的恭敬僵住,心中咯噔一下,又拔高聲音嘶吼。
“仙君大人!此獠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修,您出手必能碾壓!”
他急得額頭冒汗,生怕這位仙君臨時變卦。
與此同時,仙宮深處,那座以幽冥寒玉築成、隔絕一切探查的秘殿內。
一位身著慘白道袍、面容乾瘦的老者,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連呼吸都徹底屏住。
周身氣息收斂到了極致,整個人蜷縮在陰影最深處,瑟瑟發抖。
若是承運殿主在此,必定會驚駭欲絕。
這位他眼中來自更高層次仙域、神通廣大的玄骨仙君,此刻臉上哪裡還有半分平日的倨傲與陰沉。
只剩下無邊的恐懼,那雙深陷的眼窩中,瞳孔因極致驚駭而縮成了針尖!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承運老兒,你這天殺的蠢貨!怎麼惹上了這種存在?!”
“這氣息,這他孃的最少是仙王,老子全盛時期見了都得繞道走!”
“狗屁的報酬!老子不要了!千萬別發現我,千萬別……”
玄骨仙君心中瘋狂吶喊,道心幾乎都要崩潰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承運殿主期待的仙君仍毫無動靜。
他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得一乾二淨,眼中的希望迅速被難以置信的絕望取代。
他花了三件仙器、十萬仙石,求爺爺告奶奶才請來的仙君。
竟然是個縮在密室裡不敢露頭的慫貨?!
這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三位地仙長老臉上的狂喜也瞬間凝固,如同被澆了一盆冰水。
眼神從憐憫顧長歌變成了恐懼自己要完,身體都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就在這死寂般的絕望中,顧長歌再次開口。
“你喊的,是躲在裡面那隻老鼠麼?”
話音未落,顧長歌隨意地抬起右手,對著仙宮深處那座幽冥寒玉秘殿的方向,凌空輕輕一抓。
“嗡!”
整片天地的空間法則驟然凝固!
下一瞬,在承運殿主和三位長老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仙宮深處傳來一聲尖銳的、充滿恐懼的嘶鳴!
“不!前輩饒命!晚輩只是路過!與此事無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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