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村裡…哦不,就這片兒後面那片自建房,有個女的,叫李翠蘭!”大媽語速很快,“是個寡婦!命苦得很吶!”
“寡婦?”王琪立刻追問,“她怎麼了?失蹤了?”
“那倒沒有!”大媽搖頭,“她還在呢!就是…就是這人吧,邪門!”她壓低聲音,帶著點八卦的興奮,“她剛跟她丈夫結婚,就一天!就一天!她男人就在西頭那個老煤窯上,被炸死了!連個整屍首都沒找回來!慘啊!”
“礦難?”梁雙建迅速抓住關鍵詞,“什麼時候的事?”
“哎喲,那可早了!得有小十年了吧?”大媽努力回憶,“那時候礦上還歸公家管呢!賠了點錢,不多…李翠蘭年紀輕輕就守了寡,也沒孩子,性子就變得…有點怪。” 大媽撇撇嘴,“不愛跟人說話,整天陰沉沉的。後來…大概也就三西年前?她那個堂弟,叫李大壯的,從外地回來了,沒地方去,就住她家了。那李大壯吝!”
“李大壯?”程度眼神一凝,“他有什麼特徵?比如…右手燙傷?有沒有紋身什麼的?”
大媽愣了一下,“哎你好像真有壯那小子,也是幹力氣活的,有次來我們小買菸,我右手…食指還是中指來著…有一塊疤!紅紅的,皺巴巴的,挺顯眼!紋身…”大媽搖搖頭,“那倒沒注意,大冬天的得嚴實。”
右手燙傷疤痕! 這個關鍵特徵瞬間男性!
“還在李家嗎?”李志急切地問。
大媽兩手一攤表情更加神秘:“就年前!臘月二十幾吧?突然就沒影了! 李翠蘭也不說,問急了就說!可這大過年的,打什麼工啊?連個年貨都沒置辦,家裡冷鍋冷灶的!”
“那李本人呢?她多少?”田敏清冷的聲音突然插“她大媽比劃了一下,“不高!到我這兒…我大概一米五八,她也就…一米六出頭?挺瘦的 162cm左右! 又對死者的身高範圍!
程度、田敏、李梁雙建、五個人瞬間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
“大媽!李翠蘭?快帶我們去!”李志的聲音都變了“啊?”大媽被他們的反應嚇了一跳,隨即又一種知道有事”的興奮表情,“行行行!跟我來!就在後面!”
大媽帶著眾人七拐八繞,來到巷子深處破敗的自建房區域。她指著一扇緊閉的、油漆剝落的綠色木門:“這兒!李翠蘭家!”
程度示意眾人噤聲。他走到門前,側耳裡面一片死寂,沒有任何聲音。
他抬手,敲了“篤…篤…敲門聲在寂靜的巷子裡顯得回應。
。
“篤!篤!篤!”
依舊一片死寂。
程度眼神一厲,對李志雙建使了個眼色。兩人會意,一左一右,猛地“砰!” 並不結實的木強行撞開!
一股濃烈的、混合著灰塵、黴味和言喻淡淡的化學藥劑氣味撲面而來!
屋內光線昏暗,陳設簡陋破敗。桌上放著沒的碗筷,角落裡,一個衣櫃的門半開著。
田衝了進去目光如同最精準的探測器,瞬間鎖定在房間角落的地——那裡,有幾乾涸發黑、不易噴濺!目光又開的衣櫃,裡面凌亂地堆著些衣服。她敏銳地發現,一件深色的女式棉口處,似乎沾染著一點暗紅色的或涸液體的汙漬!
而瞳孔驟縮的是對著門的面斑駁脫天花板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被人用某種尖銳物,極其潦草、卻無比清晰地刻著一個符號:三條扭曲的弧線,尖銳攏成一個點——正是那如同詛咒般的“圖案!
冰冷的寒意攫住了所有人!
屋內有疑似血跡?
衣物上有可疑刻著“鳥喙”符號!
李翠蘭和李大志符合死者的特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