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扇門裡的哪些事兒》屏西出現了命案(1)

作者:六扇門裡的老警·2個月前

第二十一章 塞北市刑偵支隊哈布林支隊長撥通了屏西市刑偵支隊副支隊長李大霄的電話,“老李,在忙什麼呢?我想我們應該很快又要見面了”,李大霄急忙說“好的,你來吧,我先不和你說了,我在出現場”。案發現場在屏西市西郊太行深處的廢棄古驛道峽谷,荒無人煙,早年是抗戰時期八路軍的隱秘交通線,幾十年沒人踏足,昨天凌晨一名採藥老人誤入峽谷,發現了屍體。”

“死者身份不明,男性,年齡三十多歲上下,雙手反綁,脖頸有扼壓傷,胸口有利器貫穿傷,致命傷詭異。最關鍵的是,現場沒有打鬥痕跡,沒有強行拖拽痕跡,更沒有指紋、腳印等常規線索,完美犯罪的痕跡太過刻意,反而透著反常。”

李大霄在車上接著電話,瞬間繃緊神經,職業性的敏銳瞬間拉滿:“刻意清理過現場?”

“是。”電話那邊西郊縣刑偵大隊的薛大隊長說到,“我們排查了本地失蹤人口,經過人像比對,確定死者是屏西的吸販毒人員李俊傑,我們己經提取了死者的DNA入庫比對”。

李大霄一行人即刻驅車趕往案發現場。

車子駛離城區,沿著狹窄崎嶇的盤山公路一路向上,兩旁的山林越來越茂密,夜色下的古松蒼柏影影綽綽,破敗的山間老屋零星散落,牆面上還殘留著幾十年前抗戰時期的老舊標語殘痕,褪色的紅色字跡在夜色裡若隱若現,平添幾分陰森詭異。

越靠近峽谷,周遭越是死寂。

只有山風穿過峽谷的呼嘯,枝葉摩擦的細碎聲響,腳下的土路泥濘溼滑,混雜著腐葉與黃土的腥氣。凌晨西點,天色最暗的時刻,案發現場被警戒線層層封鎖,昏黃的勘查燈刺破濃重的黑暗,慘白的燈光落在峽谷亂石之間,映照出滿地荒蕪。

法醫、技術隊員立刻就位,拉設圍擋,開始封閉式勘驗。

李大霄邁步走進警戒線,腳下碎石咯吱作響,目光緩緩掃過整片峽谷地貌。

這條廢棄古驛道峽谷,地勢狹長,兩側懸崖陡峭,巖壁陡峭溼滑,易守難攻,背靠茫茫太行深山,前接隱秘山村,進退自如。難怪抗戰時期會被選為八路軍隱秘交通線,此地隱蔽性極強,外人難以抵達,是藏汙納垢、殺人藏屍的絕佳死地。

屍體蜷縮在峽谷底部的亂石凹處,姿態詭異。

沒有血腥的瘋狂撕扯,卻透著一種極致的冷漠與殘忍,死者雙目圓睜,面部扭曲,死前明顯經歷過極致的恐懼。法醫開始了初步的屍檢,冰冷的解剖手套觸碰屍體,指尖劃過冰冷僵硬的皮膚,層層線索,開始緩緩浮出水面。

“李支隊,初步屍檢結果。”隨行法醫蹲在屍體旁,抬頭彙報,“死亡時間超過七十二小時,扼頸控制為先,銳器貫穿心臟為致命傷,一擊斃命,手法精準利落,死者衣物乾淨整齊,無撕扯破損,錢包、手機被全部帶走,財物劫殺表象明顯。

李大霄蹲下身,目光落在那枚被證物袋封存的金屬吊墜上。

冰冷的金屬質感,刻著的專屬logo,是屏西市圓夢苑歌舞城大酒店的胸標,磨損痕跡嚴重,確定長期佩戴。

李大霄站在峽谷寒風裡,目光沉靜,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壓過峽谷的風聲“立刻查詢李俊傑以前的打工軌跡、吸毒史,共同吸毒人員”

夜色緩緩褪去,天際泛起魚肚白。

太行群山在晨光中緩緩顯露全貌,層巒疊嶂,雄渾蒼茫,當年八路軍將士踏過的群山,依舊巍峨挺立,山河壯麗,舊跡猶存。山間的抗戰遺址、老舊村落、紅色紀念館,安靜坐落於群山之間,承載著一代人的熱血與信仰,卻被陰暗的人性,拿來當做罪惡的遮羞布。

回到了市局刑偵支隊,李大霄在沙發上睡著了,第二天,技術大隊的DNA檢驗報告很快出來了,確定死者是李俊傑。

而死者口袋裡的隱秘紙條上面記錄“豬肉”是毒品的交易的暗語。

透過調取李俊傑生前使用的手機的通話記錄,很快就查到了一個叫陳磊的人,屏西市八鄉縣人,31歲,曾和李俊傑一起在圓夢苑歌舞城大酒店當過保安,有多次被強制隔離戒毒的記錄,

上午十點,西郊刑偵大隊快速收網。

在八鄉縣的太行深山廢棄抗戰老窯洞裡,兇手被當場抓獲,窯洞內查獲還沒有吸食完的冰毒,鐵證如山。

案件告破,峽谷重回死寂。山風依舊穿過狹長的古驛道,吹過當年八路軍隱秘交通線的黃土,吹過散落山間的英烈舊跡。屏西這座太行古城,三山環抱,兩水繞城,千年下黨文明沉澱於此,八路軍總部的紅色記憶鐫刻於此,慘烈的太行抗戰戰役銘記於此,山河依舊,風骨長存。 經過審訊,陳磊交待,他是和李俊傑在圓夢苑歌舞城大酒店當保安時認識的,有一次,他們倆勾搭上了兩個歌舞城的小姐,晚上下班後,他們西個人就在路邊店吃燒烤、喝著啤酒,吃到三點多鐘,他們就一起回到了小姐的出租房裡,沒想到,這兩個小姐是“冰妹”。說“溜上冰”,乾的那才過癮,於是,西個人就邊“溜冰”,邊“做愛”。整整折騰到第二天中午。嚐到甜頭的陳磊從次就一發不可收拾,,“溜冰”、找“冰妹”,需要大量的資金,而陳磊當保安的那點收入,連幾次都支援不了,他就從李俊傑那裡借,毒品也從他那裡賒,一來二去,就債臺高築了,李俊傑逼的急了,陳磊拖不過了,就想著幹掉李俊傑,於是,就騙他說自己發現了一個古墓,挖出來可以賣大價錢,李俊傑就來到了西郊古驛道里,於是,陳磊就把李俊傑掐昏綁了起來,搶走他身上的錢和毒品後,把李俊傑殺死!“毒品是哪裡來的”薛大隊長問到,“是李俊傑從歌城裡的一個南湖人手裡買的,我只是聽李俊傑說過,我沒見過”李俊傑說他不定期的就過來,歌舞城裡的“冰毒”“麻古”都是他賣的,他不光在歌舞城賣,還有外地人也來找他買。陳磊交給了西郊刑偵大隊依法提起訴訟。 李大霄想起了哈布林的電話,嘴裡唸叨著“老哈,你真的該來了!你真的該看看她了!你啥時候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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