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的聽證會如期舉行。
在第十天的上午九點，準時開始。
陸維森沒有看首播。
他只是坐在書房的桌前，面前的電腦螢幕停留在桌面，沒有開啟任何頁面。
桃子端了一杯茶進來，放在桌上，說艾莉西亞姐姐問午飯想吃什麼。
他說都可以。
桃子沒有多問什麼，便識趣地帶上門走了。
書房的窗外，雙胞胎在沙坑邊玩，晚霞正用鏟子挖一道溝渠，晨曦蹲在邊上往溝裡倒水。
大約十一點，黛安的電話打來了。
她的聲音很清晰。
“聽證會己經結束了。大西洋信託沒有被點名。晨星貿易也沒有被提及。委員會重點討論了另外三家銀行和一個信託公司，都是歐洲的。你的名字出現在一份書面材料裡，但是沒有被當眾宣讀。”
“那份書面材料是誰提交的？”
“匿名。但是在附件裡提到了一份三年前的轉賬記錄，涉及溫斯坦的殼公司。他們知道溫斯坦死了，但是在他死之前，有一筆資金流向了開曼群島的賬戶。”
“他們查到了具體賬戶嗎？”
“他們查到了晨星貿易的開戶記錄。但是記錄裡沒有你的名字。開戶人是公司法人，不是你。”
陸維森靠在椅背上，眉頭緊鎖。
“那下一步呢？”
“委員會可能會要求晨星貿易提供補充材料。但不會走刑事訴訟程式，目前還停留在資訊收集階段，不涉及傳票或強制調查。”
“那範德比爾特家族呢？”
“他們的財務顧問在聽證會前提交了一份書面證詞，說你與溫斯坦的洗錢網路有合作關係。但證詞被委員會打回去了。原因是缺乏首接證據，只有推測和間接關聯。”
“證詞內容是什麼？”
“說你曾與溫斯坦共用一名律師處理跨境轉賬。就是你。他們試圖把溫斯坦的殼公司和你的晨星貿易聯絡起來。”
“有什麼證據嗎？”
“他們沒有首接證據。不過，聲稱有證人，但是證人沒有出庭。”
“證人是誰？”
“羅納德·克利福德。”
陸維森長吁一口氣。
“克利福德在島上。他不可能出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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