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維森走到碼頭，彎腰拿起紙船，開啟。
裡面沒有字，只有一條幹海草。
他摺好放回原處，沒有帶走。
夜裡，陸維森在書房。
伊莎貝爾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那封郵件的列印件。
她讀完最後一頁，放在膝蓋上。
“蒙特斯在清單上是以擔保人的身份出現的，不是首接經手人。但如果他參與了那批貨的擔保，他就一定知道貨物的實際去向。那批貨的流向可能與哈珀能源的賬目空白期有關，也可能完全沒有關聯。現在還不能確認。”
“那你覺得他知道多少？”
“至少知道那個倉庫的位置。也許他知道巴勃羅會在那裡出現。”
她站起來，把列印件放回桌面，沒有再說下去，只是抬眼看著他。
“這件事你打算怎麼收尾？”
“拿到清單之後，把那條資金路徑徹底鎖死。不讓人再順著它追溯下去。”
“那你需要把清單上的名字全部處理掉，一個不留。”
“不是處理人，是切斷路徑。”
她看了他一會兒。
“那如果路徑的另一端是蒙特斯呢？”
“那就從蒙特斯開始切斷。”
她沒有再問他，只是站在窗邊，月光把她的側臉照成銀灰色。
片刻。
她側過頭來，不打算把話題繼續下去，只是示意他走近些。
陸維森走到她面前。
伊莎貝爾伸手碰了碰他襯衫領口邊緣。
“你領口皺了。”
陸維森低頭看了一眼。
伊莎貝爾用手指把領口撫平，然後鬆開。
“伊莎貝爾。”
“嗯？”
“你留在這裡，不會覺得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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