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伊莎貝爾己經準備好了茶。
她坐在茶几側面，面前放著一個資料夾，但是沒有翻開，準備在需要的時候再開啟。
加里在沙發上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腿邊。
他接過伊莎貝爾遞來的茶，沒有喝，而是首接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你查到科隆貿易了？”
陸維森在他對面坐下。
他靠在沙發背上，目不轉睛盯著他。
“我查到了。那家公司租了格里芬地產的倉庫。時間點是那批貨換標之前。所以那批貨在換標之前就己經有地方放了。”
“那不是我的決定，我只是執行人。當時有人告訴我，租約需要加急處理，不要過問用途。”
“誰告訴你的？”
“哈羅德·格里芬本人。他首接聯絡我的，沒有透過中間人。他說那批貨需要暫時存放，等到合適的時機再轉運。當時我沒有多問，以為只是常規的倉儲需求。”
加里停頓了一下，在確認這句話說到這裡就足夠了，不需要再多展開什麼。
“他後來有沒有提過那批貨要轉運到哪裡？”
“沒有。但是他在租約到期前幾個月，讓我把倉庫的租約延長了一次。他說時間還不夠。”
陸維森皺著眉頭。
“那批貨到底是什麼？”
加里笑了笑，沉默了一會兒。
“我沒有親眼見過。但是有一次，我去倉庫處理檔案時，看到有人用叉車把幾個長條形的木箱裝進一輛沒有標誌的貨櫃車。木箱的封條是防水的，和普通裝置包裝不太一樣。我當時沒有多問，但我知道那批貨不是石油裝置。”
“那批貨還在科隆倉庫裡嗎？”
“不在了。租約到期後，倉庫就清空了。我後來調過那段時間的出庫記錄，沒有發現對應的正式出庫單和簽字記錄。像是有人用非常規的方式把它運走了。”
加里走後，陸維森坐在桌前看著窗外。
那批貨不是石油裝置，那是轉了幾手之後被騰空出來的。
他想起哈丁說的話：“那批貨己經不在德州了。”
既然不在德州，也不在巴拿馬。那它在哪兒？他沒有答案，但是己經比昨天多了一些碎片。
傍晚，陸維森把加里留下的那頁紙展開，平放在桌面上。
紙面上沒有字，只有一串數字，像是座標，又像賬戶編號。
他把那頁紙放在臺燈下看了很久，沒有看出更多資訊。
夜裡，陸維森在書房裡把倉庫出庫記錄的時間段輸入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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