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爾拉著他的手腕，穿過那段被月光分割成幾塊的光帶。
她坐下來，伸手碰了碰他襯衫最上面的紐扣。
夜風從半開的窗縫滲進來，吹動她肩頭垂落的頭髮，一臉妖嬈。
她沒有把頭髮攏到耳後，只是讓它沿著她手腕內側繼續垂落。
陸維森開始了。
伊莎貝爾能感覺到每一次溫柔的呼吸延長與縮短。
兩人之間宛如一道未被標記的路徑被反覆描過，首到它變得更清晰。
夜風還在持續，但是窗外的風聲己經不再那麼密切了。
她靠在他肩頭，伸手碰了碰他鎖骨上方。
“你找到那批貨之後，打算怎麼處置它？”
陸維森摸了摸她的臉頰。
“我看它是什麼。如果是該銷燬的，就銷燬。”
“如果是該歸還的呢？”
“那就還給該還的人。”
伊莎貝爾沒有繼續追問他。
她在黑暗裡躺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螢幕，又放下，沒有說那是什麼訊息，只是重新靠回他肩頭，在確認自己己經看過，但是不需要即刻回應。
窗外，海面上的月光己經偏西了，在地板上鋪開一道光痕。
兩人在靜謐中等待黎明。
加里那串數字在陸維森的筆記本上躺了整整一夜。
他在天亮前又看了它一遍，確認沒有看漏任何可能的間隔或標點。
它只是一串數字，十二位，排列整齊，沒有分隔符。
他把這串數字輸入了地圖軟體的搜尋框，結果返回一片空白。
後來，他又試了試把它當作賬戶號碼輸入銀行系統，同樣沒有任何反應。
伊莎貝爾推門進來。
陸維森對著那頁紙發呆。
伊莎貝爾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手裡端著一杯茶，腋下夾著一本地圖冊。
她把地圖冊放在桌上，翻開到其中一頁，用手指點了點中美洲西海岸的一個點。
“你還在想那串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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