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芬離開後，嘉德蘭貿易的倉庫出了變化。
卡洛斯從密西西比州打來電話。
他語氣比平時更加緊湊，很是慌張。
“倉庫的後門鎖被換了，換成了新鎖，型號和之前的鎖不是一個批次。屋頂的通風口被開啟過，有人最近進去過，在那之後，有人重新關上了，但是沒完全關嚴。”
陸維森眉頭緊鎖。
“貨還在嗎？”
“還在，封條沒動過，但是封條周圍的灰塵不均勻，像是被人翻起來看過，又重新壓了回去。沒有撬鎖，沒有破壞，像是有人用鑰匙開門進去的。”
“你能確認是誰進去的嗎？”
“監控壞了很久，附近沒有目擊者。但地面上多了幾道新的拖痕，痕跡的方向朝向倉庫後門，像是有人把什麼重物往外拖，但沒拖遠。可能是檢查貨箱，也可能是準備運走。”
“那就在附近找個地方待著。如果有車靠近，記錄車牌。”
“我己經租了一輛皮卡，停在倉庫對面三百米的位置。”
夜裡，陸維森在書房裡整理卡洛斯發來的資料。
凱瑟琳從走廊走過來，在門口停了一下，走進來沒有坐，站在桌邊看了一會兒那幾行文字。
“他們可能只是開啟檢查封條是否完好，確認貨物還在。如果沒動封條，說明他們並不打算拿走它。”
陸維森看著，微微一笑。
“那你覺得他們進去是為了什麼？”
凱瑟琳咬了咬下嘴唇，若有所思。
“應該是確認它還在不在。如果有人知道自己能進去一次，那他一定還能再進去一次。或許他們只是想看看封條是不是原樣，以便確認有沒有人動過。”
“那下一次呢？”
“下一次可能就是來取走它了。他不會再給第三次機會。”
她說完後沒有繼續補充，只是靠回椅背，伸手碰了碰他放在桌面的手，在等他決定下一步。
“卡洛斯需要換崗，不能一首在那裡盯著。如果兩天後倉庫還是沒動靜，可以考慮撤回，換另一個人去。或者安排輪班，保證有人能即時觀察倉庫的情況。”
“那就換一個人。桃子她觀察力好，又不會被人注意。”
“她不適合去。她年紀太小，如果有人注意到她，會起疑。”
“那還有誰？”
“黛安在紐約認識的人。讓她找一個那邊的人，隔幾天去確認一次倉庫的狀態。”
她沒有等他回答，只是把手從他手背上移開，然後站起身，走出了書房。
深夜，陸維森收到卡洛斯的第二條訊息：“有一輛車今晚經過倉庫，車速很慢，沒有停。是一輛灰色皮卡，車牌用泥遮住了。看不清裡面坐了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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