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維森點了點頭，站起來。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為什麼要幫我？”
克勞迪婭微微一笑。
“因為那批貨不應該在那裡。它己經在不該存放的地方停留了太久，早就該被清走了。”
陸維森推開門走出去。
夜風迎面吹來。
他穿過停車場，走到車邊，停了一下，回頭看向那間窗臺亮著燈的八號房。
窗簾己經拉上了。
汽車旅館的招牌在他身後閃爍著斷續的光。
他上車後，沒有立即發動引擎，只是把那把鑰匙從口袋裡拿出來，在手中翻轉了兩圈，感受到它的重量，確定它是一把確實被使用過的鑰匙，帶著正常使用的痕跡。
深夜，他回到河岸小屋，發現屋內的燈還亮著。
他推門進去，看到凱瑟琳正坐在窗邊。
她手邊的桌上放著兩杯涼水，明顯準備了很久。
陸維森走進房間。
凱瑟琳看到他進門後，沒有詢問，沒有探尋的視線，只是伸手碰了碰其中一杯水的杯沿，然後鬆開。
“她給了你鑰匙？”
陸維森點點頭。
“嗯。她說那批貨己經被換過位置了，現在在倉庫裡的那批，己經不是最初的那批了。”
“第一批貨的原始存放位置不是那個倉庫，可能連倉庫都在混淆視線。能確定原始位置的人，除了那個換標者，就只有這批貨的實際接收者了。”
他看著她。
“你之前也想到過這點。”
凱瑟琳只是把一杯水推到他面前。
“如果你明天要去倉庫，我會一起去。你一個人去，如果有人等著你，你會被堵在倉庫裡。”
陸維森看了她一眼，然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凱瑟琳把窗簾拉上，月光被擋在外面，房間裡只剩下檯燈的暖黃色。
她站在桌邊，沒有坐下。
陸維森放下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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