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是用來干擾調查方向的。”
她說完後，沒有繼續解釋，只是在他身邊躺下來，沒有再去看那把鑰匙擺放的位置。
它還在桌面上，和那兩杯水放在一起。
夜還長，天亮之前還有一段時間可以用來等待結果。
陸維森只是躺著，沒有起身。
他把鑰匙放了一整夜。
天亮後，河岸小屋的窗簾還沒有拉開。
他己經站在廚房的桌邊，倒了杯水，推門走進了晨霧中。
碼頭的木板被潮氣浸得發暗，腳下的觸感比平時更柔軟。
他走到小艇邊，解開纜繩，發動機的聲響在霧中喳喳。
倉庫的位置沒有變。
但是陸維森靠近那扇後門時，注意到門縫裡夾著一張摺好的紙條，紙面乾淨。
他彎腰撿起來，展開看到上面寫著一行字，字跡是列印體：“裡面那批貨，換過箱子。不是原來的。”
沒有署名。
他確認了周圍沒有人後，把紙條放進口袋，然後用那把鑰匙打開了門鎖。
倉庫內部的光線比他預想中暗。
他沿著貨架之間的通道走向倉庫深處，在靠近後牆的位置看到一排碼放整齊的金屬箱，總共十二隻。
靠近後牆的金屬箱封條完好，沒有被破壞或二次封存的痕跡。
他蹲下來，用鑰匙劃開封條，開啟其中一隻箱子的蓋子。
裡面不是他預想中的金屬部件，而是一沓疊好的檔案，用牛皮紙信封封著。
每個信封上都用鉛筆標註著一個日期，最近的一個標註日期就在兩週前。
他取出那沓信封，把箱子重新蓋好，封條復原，沒有開啟那些信封，而是首接帶走了它們。
倉庫的鎖被他重新鎖好。
他離開時，沒有留下痕跡。
回到小屋時，太陽己經升過了河面，霧氣正在變薄。
凱瑟琳站在窗邊。
她身後是開啟的行李箱。
“信封裡可能裝著那批貨的轉運檔案，或者關於它被調換的記錄。可能都是影印件，原件不在倉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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