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討厭的人。我知道。”
陸維森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但你還是愛這個討厭的我。”
艾莉西亞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的懷裡，摟緊了他。
下午。
陸維森去了凱瑟琳的公寓。
上東區，第五大道。
一棟戰前建築的頂層。
凱瑟琳穿著家居服，一件灰色的運動褲和一件白色的束身T恤，頭髮紮成馬尾，沒有化妝。
她這個裝扮，看起來不像銀行家的千金，倒像個大學生。
“進來吧。”
她側過身，讓陸維森進去。
“隨便坐，喝點什麼？”
“水。”
凱瑟琳從廚房拿了瓶水，遞給他，在他對面坐下。
“查到什麼了？”
“查到了一些東西，但你要有心理準備。”
陸維森把黛安查到的資訊簡單說了一遍：五千萬，西家銀行，巴拿馬的匯款，開曼群島的信託基金。
凱瑟琳越聽臉色越白。
“五千萬？”
她的聲音在顫抖。
“你是說查爾斯洗了五千萬？”
“至少五千萬，也可能更多。”
“那巴拿馬的匯款呢？那些錢是從哪兒來的？”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合法的，查爾斯沒看起來那麼簡單。”
陸維森看著她。
“凱瑟琳，你父親知道這些嗎？”
凱瑟琳沉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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