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
陸維森去了凱瑟琳的公寓。
凱瑟琳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攤著一堆檔案。
她的臉色不太好，有明顯的黑眼圈。
一看就是昨晚沒睡好覺。
“查爾斯自己舉報自己？”
她聽完陸維森的話，聲音拔得老高了。
“他是不是瘋了？”
“他沒瘋，他很聰明。”
陸維森坐在她對面。
“他知道有人在查他，但不知道是誰。他選擇主動出擊，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這樣就算我們拿出證據，他也可以說，那是偽造的，我之前己經舉報過了。”
“那我們怎麼辦？”
凱瑟琳撓撓頭髮。
“我己經把方向給了維羅妮卡。她會去查南美洲的資金來源。”
“你信她？”
“不信，但她是目前唯一能跟查爾斯抗衡的人。”
陸維森看著她。
“凱瑟琳，你父親知道這件事嗎？”
凱瑟琳沉默了一會兒。
“我還沒跟他說。”
“你打算什麼時候說？”
“我不知道。”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
“我父親如果知道查爾斯在洗錢，他可能會崩潰。範德比爾特家族是他幾十年的朋友。他寧願相信是我在陷害查爾斯，也不願相信查爾斯是個罪犯。”
“那你就不告訴他唄。等維羅妮卡調查清楚了，讓他自己從新聞上看到。”
凱瑟琳轉過身。
“你覺得維羅妮卡能查清楚嗎？”
“不知道，但她是個正首的人。正首的人，比較一根筋，通常會堅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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