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維森和凱瑟琳在巴黎待了一週。
他們去了盧浮宮、塞納河、蒙馬特高地。
凱瑟琳第一次像一個普通女孩一樣旅遊。
她拉著陸維森的手在街上跑，在咖啡館裡喝熱巧克力，在橋上看日落。
首到一個星期後，陸維森接到了黛安的電話。
當時，他正站在藝術橋上。
凱瑟琳在橋頭喂鴿子，手裡捏著一塊可頌，掰成一小塊一小塊地扔出去。
鴿子圍著她轉，白色的翅膀在陽光下閃著光。
“維羅妮卡在調查托馬斯·摩爾的另一筆錢。”
黛安的聲音壓得很低，生怕被人聽見。
“他有問題的錢不只是三千萬，還有一筆五千萬。托馬斯沒有告訴凱瑟琳，他還有一筆資產隱藏在瑞士。”
陸維森激動地抓緊橋欄杆。
“在瑞士？”
“是的，瑞士信貸，蘇黎世分行。不記名賬戶，開戶時間是十五年前。托馬斯每年往裡面存一筆錢，從來沒有取過。現在賬戶裡有五千萬。維羅妮卡不知道從哪裡拿到了賬戶號碼，正在申請瑞士方面的協助。”
“她怎麼會拿到賬戶號碼的？”
“我不知道。也許是有人匿名舉報，也許是托馬斯的某個情婦。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果瑞士方面配合，維羅妮卡會在兩週內拿到賬戶的交易記錄。到時候，托馬斯·摩爾就不是退休的問題了，是坐牢的問題。”
陸維森看了一眼橋頭的凱瑟琳。
她還在喂鴿子，渾然不覺危險己經悄然降至。
“那我需要做什麼？”
“你需要去瑞士，在維羅妮卡拿到記錄之前，把賬戶裡的錢轉走。”
“我怎麼轉？不記名賬戶，只有本人才能操作。”
“所以你需要托馬斯本人，或者說，他的授權書。”
“托馬斯會授權嗎？”
“他不會。因為那是他最後的退路。五千萬，夠他在任何國家舒舒服服過一輩子。他不會為了凱瑟琳放棄這筆錢。”
“那我該怎麼辦？”
“讓凱瑟琳去跟他談。”
黛安遲疑片刻。
“也只有她能說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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