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維森看著她。
“你真決定跟我一起回去？”
“是的，我一個人留在巴黎，也沒什麼心情遊玩。”
“那好吧，我們一起回去。”
陸維森摟著凱瑟琳的腰，看著橋頭的鴿子飛來飛去。
它們白色的翅膀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我們今晚就走，時間不等人，必須儘快回去。”
當天晚上，陸維森和凱瑟琳就坐上了巴黎飛往紐約的航班。
凱瑟琳靠窗，陸維森靠過道。
飛機起飛的時候，凱瑟琳一首看著窗外。
窗外巴黎的夜景在視野裡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片模糊的光點。
“你知道嗎？”
凱瑟琳朝著陸維森苦笑一聲。
“我本來以為我們兩個可以在巴黎待很久。”
“以後還可以再來，到時候我好好陪你。”
陸維森摸了摸她的頭。
“那以後是什麼時候？”
“等這件事結束以後。”
“那可說好了，你不準騙我。”
“我不騙你，小傻瓜。”
凱瑟琳靠在他的肩上。
“你最好說話算數。”
陸維森拍了拍她的後背，什麼也沒有說。
第二天早上，紐約。
凱瑟琳的父親托馬斯·摩爾住在長島的一棟老房子裡，不是豪宅，是一棟殖民風格的木屋。
白色的外牆，藍色的百葉窗，門口種著兩排玫瑰樹。
但是十一月的玫瑰花己經都謝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條。
凱瑟琳用鑰匙開啟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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