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
“都是女孩？”
“都是女孩。”
賽琳娜走近，低頭看著她們。
大女兒睜開了眼睛，藍色的，像凱瑟琳。
小女兒還在睡，皺著臉，像陸維森。
賽琳娜碰了一下大女兒的手背。
小手握住了她的食指。
“她的力氣不小哦。”
“你當乾媽了。”
“好。”
艾莉西亞走過來，手裡多了一束鮮花。
她放在凱瑟琳床頭，看著兩個孩子。
“長得像你呢，真漂亮。”
“一個像我，一個像他。”
“那個小的，皺眉頭的樣子，一模一樣。”
陸維森笑了。
桃子蹲在牆角。
她站起來，走到移動床邊，將折的紙鶴放在大女兒的襁褓旁邊。
“送給姐姐。”
“還有一個呢？”
她從口袋裡又拿出一隻藍色的紙鶴，放在小女兒襁褓旁邊。
“這個送給妹妹。”
“你什麼時候折的？”
“就在剛才，我十分鐘折了十二隻。”
她低頭看著兩個嬰兒，眼眶一下子紅了。
“陸先生，她們叫什麼名字？”
陸維森看了一眼凱瑟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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