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維森把手伸進口袋，摸到了一隻粉色的紙鶴，翅膀己經壓軟了。
桃子不知什麼時候放進他外套裡的。
他沒有把它拿出來，只是碰了一下，然後把目光轉回到桌上。
“字幕可以加。但是標準由我來定，不是在片尾，而是在片頭。位置放在導演名字下方，字型不能大於導演。而且必須註明：晨星影業，而不是我的本名。”
凱瑟琳·範德比爾特瞪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條件變了。”
“什麼條件？”
“你要陪我們坐在這裡，打完這局牌。”
“什麼牌？”
“隨便。你任選。一局定輸贏。你贏了，字幕按你的方式寫。你輸了，字幕按我們的方式寫。”
陸維森看了看桌上的牌盒。
他沒有碰那些牌。
“我不賭未知的牌局。”
“那你賭什麼？”
“賭你知道的。你知道我今天會來，知道我會拒絕，知道我會提出條件。你唯一不知道的，是我會不會坐下來。”
他站起來，面色詭異。
“牌局不打了。字幕的事，按我的方式走。如果你不同意，我會撤資。晨星影業用娜塔莎的基金重啟後期。”
凱瑟琳·範德比爾特抬起頭看他。
“你撤資，電影就沒了。”
“娜塔莎不止一部電影。”
他轉過身，走了兩步，突然停下來。
“對了。查爾斯在監獄裡寫信給我，說他想跟你談談。信我沒拆，但如果你想看，我可以寄給你。”
他仰天大笑，筆首地穿過賭場大廳。
回到車上，空調己經開了。
娜塔莎坐在駕駛座，沒有問結果。
“字幕的事，按我的方式。”
“她答應了嗎？”
“她沒有答應，但是她也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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