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福德看著支票發呆。
他戰戰兢兢，沒有立刻拿起來。
“他們會報復我的。”
“我會讓黛安在你的律師事務所留一份授權書。如果他們動你，那份授權書會用來起訴他們，理由是人證干擾和商業誹謗。”
克利福德沉默了一會兒。
他摘下眼鏡，用襯衫下襬擦了擦鏡片，然後重新戴上。
過了片刻，他才拿起支票，摺好放進胸前的口袋。
“我不會給他們打電話。但我會發一封郵件，附上你的授權書副本。”
“可以。”
克利福德站起來，跟黛安握了手，轉身走出客廳。
他穿過院子時，雙胞胎正蹲在沙坑邊看螞蟻搬家。
晨曦抬頭看他，然後低頭繼續看螞蟻。
晚霞抬頭看了他很久，首到他走出院門，她才收回目光。
第二天早上，克利福德的郵件發到了範德比爾特家族的財務顧問那裡。
黛安轉發了郵件正文給陸維森，只有短短一段話：“我無法提供你要求的書面陳述，因為內容與事實不符。建議你不要繼續追查此事。”
沒有署名，沒有法律術語，只是一封普通人的回絕信。
陸維森看完後合上手機。
賽琳娜在陽臺上問他事情解決了沒有。
他回答暫時解決了。
她放下槍，走進屋裡。
他站在那兒，沒有立刻跟進去。
晨曦還在沙坑邊，手裡捏著一隻紙鶴，是桃子上週折給她的。
晚霞坐在旁邊，用手把一隻蝸牛從土裡翻出來。
開曼群島的上午，陽光明媚，微風徐徐。
範德比爾特家族的財務顧問認輸後不到十天，拉斯維加斯來了一個電話。
娜塔莎打來的。
她沒有寒暄，首奔主題：“電影后期出了點問題。不是技術問題，是投資方的條件。”
陸維森放下手裡的賬本，走到陽臺，晚霞正蹲在沙坑邊，把一隻海螺殼埋進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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