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逼迫他們親手殺死自己的朋友。”
“雖然他們那些人真的錯了，但那終究是他們的朋友。”
“可除了馬玲兒之外，蘇右他們那些人沒有誰選擇手下留情。”
“站在是非對錯的角度，蘇右他們做的很好，成功大義滅親。”
“但是站在人情的角度，他們的做法太無情了。”
“現如今又面臨同樣的情況，選擇感情，會拖累身邊的人，不選擇感情，事情會處理的很好。”
“當年他們是怎麼選的，現在他們還會怎麼選，這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聽完陳長生的話，錢雅微微低下了頭說道：“先生，那些娃娃當真有這麼不堪嗎？”
“我從沒有說他們做的不好，相反他們做的很好。”
“如果隊伍裡的人全是馬玲兒這種性格的，那這個隊伍就完成不了一些事情。”
“相反，如果隊伍裡沒有馬玲兒這種人，他們做起事情來確實乾脆利落。”
“但這樣的隊伍就一點人情味都沒有了，他們只是一群冷冰冰的傀儡而己。”
“既然你把團隊配置的這麼好，那為什麼還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難道是因為大家都變了嗎？”
錢雅情緒低落的說了一句。
聞言，陳長生搖了搖頭說道：“他們依舊是他們，我依舊是我，誰都沒有變。”
“唯一改變的是時間，時間把我們從原來的位置上換到了另一個位置上。”
“在以前的時間當中，馬玲兒永遠是拖後腿的那個。”
“可是到了現在，馬玲兒成了少數會幫助我的人之一。”
“這和當年的你，不是一個樣嗎？”
聽到這話，錢雅撇嘴道：“先生，我當年可是真心實意跟隨你的。”
“狗屁！”
“你當初跟著我，那是想從我身上賺取很多的利益。”
“‘輪迴酒’這個事情，你忘了我可沒有忘。”
“那時你心裡的小算盤打的那叫一個響，算盤珠子都差點蹦在我臉上了。”
“但是現在你為什麼不算了，待在長生紀元，你可就是整個紀元的財神。”
面對陳長生的話，錢雅長舒一口氣抬頭說道：“算來算去，我覺得也沒多大意思。”
“天下的錢財是賺不完的，可先生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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