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錢雅頓時皺眉道:“先生,以獸族的身份發這則通告,你會把她逼死的。”
“我就是要逼死她,如果我不逼她,她又怎麼能看清身邊人的醜惡嘴臉呢?”
“關萍內心很清楚周圍的人都是些什麼妖魔鬼怪,但他們的身份也擺在那裡。”
“正所謂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親眼看到他們的嘴臉,關萍心中的那絲親情又怎麼斬的斷。”
“萍丫頭一首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她才會拒我們於千里之外。”
“因為她那對寄生蟲爹孃連我的血都敢吸,陳峰和盧明玉就更不在話下了。”
“而且以盧明玉和陳峰的性格,只要他們能對關萍好一點,那他們應該不會吝嗇一些身外之物。”
聞言,錢雅不解道:“道理我都明白,可是因為一些外物就用言語傷害身邊的人。”
“這是不是有些太小家子氣了,或者說有點太摳了。”
“我們幾個不在乎這些外物,那是因為我們擁有的資源很多。”
“可萍丫頭不一樣,她從小就窮怕了。”
“如果不是因為沒錢,她幹嘛費盡心思的去煉假藥。”
“她現在的所作所為,的確是為了追求一些內心深處的東西,但這並不意味著她會像我們一樣豪擲千金。”
“因為她一首都很摳!”
“在她眼中,感情傷害了可以慢慢彌補,錢沒了,那就真的沒了。”
“你看著吧,那些東西萍丫頭怎麼送出去的,遲早有一天她就會怎麼拿回來。”
“沒人能從小財迷手裡搶東西,親爹孃也不行。”
“哈哈哈!”
說完,陳長生大笑著回到了房間。
房門輕輕的關閉,錢雅看向遠處的夜空淡淡說道:“這個丫頭好像還真有點意思。”
“只可惜做事小家子氣了點,不然這個財神應該讓她來當。”
正說著,趴在房頂打瞌睡的白澤開口說道:“丫頭,幫我查點東西。”
“白澤前輩,你要查什麼?”
“我要王博的所有資訊。”
說著,白澤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優美的身姿在月光下是那樣的完美。
但是經歷過戰場的錢雅,卻從白澤身上看到了一絲淡淡的煞氣。
“白澤前輩打算怎麼做?”
“我要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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