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動靜,嚇死我了!”
“啊,那裡有人被燙傷了,天啦,傷口看起來還蠻嚴重的,要不要叫救護車啊?”
有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冷眼旁觀的,也有心地善良的圍過來關心情況。
悠揚的小提琴聲停了下來,混亂的場面終於喚醒了被嚇到呆滯住的盧晚棠。
她蒼白著一張臉,慌慌張張地跑向縮到角落裡的黎語瑤。
拉起她的雙手,還在震顫的瞳孔迅速將她從頭到腳地掃描了好幾遍,聲音都結巴了。
“你怎麼樣,沒事吧?有、有沒有哪裡受傷?”
黎語瑤反拉住她顫抖的手,另一隻手在她的背上輕輕拍了拍,溫聲安撫。
“別怕,我沒事,你呢?”
她閃躲得及時,一滴油都沒被濺到。
身上的衣物乾淨整潔,只是額角的碎髮稍稍凌亂。
見她的確不像是受了傷的樣子,盧晚棠的心神一鬆,眼眶都因焦急而漫起了溼意。
“差點兒被害的人是你!擔心我做什麼,我好得很……這個瘋子,他居然敢對你動手!”
盧晚棠吸了吸鼻子,將眼裡蓄起的淚花逼了回去,惡狠狠地瞪向地上那個還在哀嚎的男人。
一絲憐憫都沒有,恨不得走上去啐一口。
黎語瑤也跟著投過去目光,眼裡的溫度驟降,彷彿能凝結出銳利的冰刃來。
是她低估了周屹。
盧晚棠說的沒錯,這人就是個瘋子!
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用的還是如此陰毒的招數!
但在看見周屹的傷勢後,她的心裡頓時舒服多了。
手背上的皮肉高高腫起,連片的水泡鼓在皮膚上,跟個被烤熟的豬蹄似的。
胳膊上的傷勢肯定嚴重得多,只可惜被淋滿油汙和醬汁的白襯衫擋住了,不能好好欣賞一番。
“怎麼回事,這裡是發生了什麼……周屹!你……你怎麼搞成這副模樣?!”
圍觀的人群自動讓出一條通道,身著炭灰色西裝的男人疾步走過來,被眼前一片狼藉的場面嚇了一跳。
距離最近的幾名服務生立即上前彙報。
“經理!周屹剛才給客人佈菜的時候好像手滑了,打翻的鐵板把自己燙傷了……”
經理聞言眉頭一皺。
佈菜的時候手滑……那也該是傷到客人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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