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撫掌大笑,笑聲裡透著多年的積鬱一掃而空的暢快。
“有拓之在,我黨的脊樑骨硬如鋼鐵,蘇聯人想拿捏咱們,打錯算盤了。”
先生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陰沉的天空:“這才是我要的軍校,不仰人鼻息,不看洋人臉色。”
沙發上坐著的幾位元老,神色各異。
廖z愷滿臉欣賞與欣慰,他主管財政,最怕蘇聯人借軍火要挾,林啟這一手硬剛,不僅保住了主權,還省下了大筆的費用。
“拓之有勇有謀,真乃國士。”
他由衷讚歎。
胡H民捻著鬍鬚,眉頭卻緊緊鎖了起來,眼神中多了一絲極深的警惕。
“此子手段不俗,連洋人都壓不住他,這兵工廠和軍校全捏在他手裡,長此以往,大本營裡還有誰能節制他。”
坐在對面的汪氏,手裡捏著摺扇,指節泛白。
他心底湧起一股極其強烈的忌憚,林啟不僅有錢,懂軍工,現在連外交談判都能直接掀桌子。
常凱申那個武夫更是對他言聽計從,這股勢力膨脹得太快,已經嚴重威脅到了他在大本營裡的政治地位。
必須想個法子,往軍校裡安插自己的人手,否則未來新軍,就徹底姓林和姓常了。
會客室內。
林啟和巴甫洛夫的交鋒已經變成了純粹的軍事探討。
巴甫洛夫被林啟淵博的機械原理和戰術思維徹底折服。
他發現,在這個年輕人面前,自己引以為傲的蘇聯內戰經驗,就像是小學生的課外讀物。
討論告一段落。
巴甫洛夫突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軍裝。
雙腿併攏,對著坐在沙發上的林啟,行了一個極其標準。莊重的俄式軍禮。
這是軍人對強者的最高敬意。
“林將軍。”
巴甫洛夫連稱呼都變了:“您的學識讓鄙人深感敬畏,蘇維埃的軍火,完全交由貴方軍校自行分配,顧問團只負責輔助教學,絕不干涉校務。”
常凱申聽到翻譯,激動得差點跳起來,軍校的自主權保住了。
巴甫洛夫放下手,臉色變得有些遲疑。
“不過,林將軍,鄙人有一個私人的不情之請,不知將軍能否應允。”
林啟靠在沙發上,目光平靜。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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