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兩個名字上。
“這兩個人...”“青石”若有所思，“他們都符合條件。”
周明華湊過來看：“李秋白和趙永年？”
“李秋白是機要室主任，所有往來密電都要經過他的手。”“青石”分析道，“趙永年是總務科長，負責行動組的後勤保障，也知道行動時間和地點。”
“更重要的是，”“青石”補充道，“這兩個人最近都有些異常舉動。”
第二天清晨，陳默像往常一樣起床洗漱。他敏銳地感覺到，今天的福佑裡有些不同。弄堂口多了個修鞋攤，攤主的手法生疏，眼神卻異常銳利。
【物件：未知，偽裝成修鞋匠，實際身份：特高課特務，狀態：專注，暗中觀察弄堂進出人員，風險評估：極高】
陳默的心微微一沉，但面上不動聲色。他像往常一樣買了早點，和鄰居打招呼，然後步行去警察局。
一路上，他注意到至少兩個人在輪流跟蹤他。但令他意外的是，這些人的監視似乎並不專注，更多是在例行公事。
到了警察局，孫永貴神秘兮兮地湊過來：“聽說沒有？特高課今天一大早就去了市政府，說要查什麼內奸。”
陳默故作驚訝：“怎麼回事？”
“好像是昨天診所行動失敗，日本人懷疑有內鬼。”孫永貴壓低聲音，“不過跟咱們沒關係，他們重點查的是市政府的高官。”
陳默心中瞭然。看來日川鋼板果然如他所料，把調查重點放在了高層。這給了他喘息的機會。
午休時分，他藉故外出，特意繞到西馬路。舊書店對面也多了個煙攤，攤主同樣是個生面孔。
【物件：未知，偽裝成煙販，實際身份：特高課特務，狀態：警惕，監視書店進出人員，風險評估：極高】
陳默沒有進書店，而是在旁邊的文具店買了些紙筆就離開了。他知道，現在任何與舊書店的接觸都可能帶來危險，但特高課的注意力顯然還在別處。
軍統安全屋內，“青石”正在佈置陷阱。
“我們要放出兩個不同的假情報，”他對周明華說，“一個透過李秋白傳遞，一個透過趙永年傳遞。看哪個情報會被日本人知道。”
“如果兩個情報都洩露了呢？”周明華問。
“青石”的臉色變得凝重：“那就說明...我們內部的問題比想象中更嚴重。”
特高課辦公室內，日川鋼板正在聽取調查進展彙報。
“對市政府官員的排查己經展開，目前鎖定了三個可疑物件。”山本武報告，“另外，按照您的指示，我們也對警察局做了表面排查，沒有發現可疑人物。”
日川鋼板滿意地點頭：“很好。記住，“肥波”絕不可能是個小角色。我們要把精力放在重要目標上。”
“大佐，”山本武繼續報告，“我們收到一個新的情報，軍統最近會有一次針對日本商社的行動。”
日川鋼板抬起頭：“情報來源可靠嗎？”
“來自我們安插在軍統的內線。”山本武低聲道，“但是具體時間和目標還不清楚。”
“很好。”日川鋼板露出滿意的笑容，“看來，我們的魚餌開始起作用了。”
夜色漸深，陳默獨自坐在亭子間裡。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他知道自己暫時安全了，特高課的調查方向出現了偏差，這給了他寶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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