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件：劉勇，三十歲，表面身份：黃包車伕，實際身份：76號特務，狀態：專注跟蹤，目標：陳默及隨行人員，風險評估：中】
【物件：張強，二十八歲，表面身份：路邊攤販，實際身份：76號特務，狀態：配合跟蹤，與同夥保持聯絡，風險評估：中】
【物件：王明，三十二歲，表面身份：茶館夥計，實際身份：76號特務，狀態：監視中，準備輪換跟蹤，風險評估：中】
好嘛，李士群還真不放心他，派了三個眼線跟著。
他得裝作完全沒發現自己被跟蹤了，這樣才符合他“頭腦簡單”的人設。
中午，三人在一家小館子吃飯。
陳默要了碗陽春麵，呼嚕呼嚕吃得香。兩個憲兵坐在對面，一邊吃一邊警惕地觀察西周。
陳默用餘光掃了一眼——劉勇那輛黃包車就停在街對面，張強在不遠處擺攤，王明則進了對面的茶館，坐在靠窗的位置。
跟蹤得還挺專業。陳默心裡嘀咕，繼續埋頭吃麵。
吃完付錢時，他故意提高聲音：“下午去霞飛路轉轉，聽說那邊洋人多，說不定能拍到有意思的。”
這話當然是說給76號聽的。他要去見約翰?哈里斯，但不能讓76號知道這是日川交代的任務。
這條街不愧是法租界最繁華的地段，兩旁西式建築林立，櫥窗裡擺著洋貨，路上走著的洋人比中國人還多。
陳默讓兩個憲兵在街口等著，自己一個人逛進去。他拿著相機，走走停停，對著街景、店鋪、行人一通亂拍，看起來就像個對西洋景好奇的土包子。
76號那三個人也跟了進來，分散在人群中。劉勇拉著空黃包車慢悠悠地走，張強提著個籃子假裝賣貨，王明則進了街邊一家書店。
陳默走到一家西藥店門口，假裝看櫥窗裡的藥品。眼角餘光掃到街對面——一個戴禮帽的中年外國男人剛從一家咖啡館出來，正是約翰.哈里斯。
他立刻啟動掃描。
【物件：約翰.哈里斯，表面身份：英國商人，實際身份：藥品走私商，主要經營磺胺等戰時緊缺藥品，與租界各方勢力均有聯絡，狀態：放鬆但警惕，正在評估接觸者，風險評估：中】
陳默心裡瞬間明白了。
藥品走私商...日川讓他“偶然”接觸這個人，還特意問藥品價格，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特高課想插手藥品黑市，或者至少想掌握這條線的動向。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表情，快步穿過馬路。
“請問，是哈里斯先生嗎？”陳默用英語開口，語氣帶著恰好的驚喜。
約翰.哈里斯停下腳步，打量著他：“你是？”
“我叫陳默，是個翻譯。”陳默遞上名片——特高課的那張，但上面的頭銜只寫了“翻譯”，“我在一家貿易公司工作，聽說哈里斯先生是做藥品生意的？”
哈里斯接過名片看了看，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陳先生有事？”
“就是想請教請教。”陳默笑得很真誠，露出一口白牙，“我們公司最近也想做藥品生意，但聽說價格波動很大，不知道哈里斯先生有什麼建議？”
哈里斯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陳先生，如果你真想做藥品生意，應該知道現在最缺的是什麼藥。”
“磺胺？”陳默試探著問。
“聰明。”哈里斯點點頭，“但現在磺胺可不好弄。英國人控制著貨源，日本人盯著碼頭，重慶那邊出高價收……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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