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描啟動。周圍五十米內，所有憲兵和暗哨都【狀態：高度警覺/行動，內心：什麼聲音？是爆炸嗎？還是施工？快去查！】
不是爆炸。如果是爆炸，聲音會大得多。這聲音……像是重物倒塌，或者——
涵洞坍塌？
陳默掐滅菸頭，快步走向三輪摩托停著的方向。森田和小林己經回來了，兩人臉色發白。
“組長！剛才那聲音……”森田聲音發抖。
“不知道。”陳默坐上副駕，“開車，回我們的崗位。”
“可是……”
“開車！”陳默提高聲音。
摩托發動，駛向寶山路。陳默回頭看了一眼東南方向——那裡己經被憲兵隊的車燈照得雪亮，人影晃動，但似乎沒有槍聲。
應該不是交火。可能是王天木的人潛入時不小心弄出的動靜，也可能是別的什麼。
但無論如何，和他無關。他負責的是西南側，不是東南側。
晚上十二點，戒嚴全面升級。所有街道入口都架起了鐵絲網和沙包，憲兵增派了一倍。
陳默小組結束了當天的巡查，回到特高課彙報。
日川辦公室裡煙霧瀰漫。課長坐在辦公桌後，臉色鐵青。近藤站在一旁，額頭冒汗。
“東南角的異常查清楚了？”日川聲音嘶啞。
“是，課長。”近藤立正，“是一段老圍牆年久失修，半夜坍塌了。己經派人加固，不影響明天活動。”
“確定不是人為？”
“現場沒有發現人為痕跡。工程兵看過了，確實是自然坍塌。”
日川沉默了幾秒，揮揮手：“知道了。下去吧。”
近藤如蒙大赦，退了出去。日川看向陳默：“山本，你們那邊怎麼樣？”
“報告課長，西南側一切正常，未發現任何異常。”陳默回答得滴水不漏。
“嗯。”日川點點頭，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明天是關鍵。回去休息吧，早上六點準時到崗。”
“哈依！”
走出辦公樓時，己經是凌晨一點。森田和小林各自回家，陳默一個人騎著三輪摩托回公寓。
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他的摩托引擎聲在迴盪。經過公寓樓下時，他抬頭看了一眼三樓——燈還亮著。
他停好車，上樓。走到二樓時，三樓的房門突然開了。
少司羨站在門口，穿著睡衣，外面披了件開衫。看見陳默，她微微一愣。
“陳先生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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