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錢，來得穩當。
第二天傍晚，李大福的事就辦妥了。日川一個電話打過去，石井那邊立刻鬆了口，貨當天就放了。李大福千恩萬謝，又塞給陳默一個小袋子——這次分量更足，是金條。
陳默沒拒絕。
回到公寓時，天己經黑透。他推開樓門，樓道里黑漆漆的，只有三樓少司羨的門縫下透出一線光。
他剛要上二樓，樓梯轉角處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少司羨拎著個小布包下來，看見他，腳步頓了頓。
“陳先生。”她微微頷首，聲音溫淡。
“少小姐。”陳默點點頭，側身讓她過。
兩人擦肩而過時，少司羨忽然停下。
“陳先生今天回來得早。”她說，語氣和往常一樣平淡，但目光在他臉上多停留了一瞬。
陳默心裡一動。掃描捕捉到那一瞬間的碎片——
【物件：少司羨，內心：【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錯。昨天那事，他幫了我。】】
他笑了笑：“託少小姐的福，今天事兒順。”
少司羨沒再說話，點點頭，下樓去了。腳步聲輕盈，很快消失在樓道里。
陳默站在那兒，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昨天那事——他擋在她前面，嚇走了趙富貴。
她記住了。
回到公寓時，天己經黑透。他推開房門，走到床邊躺下來，看著天花板上雨水滲漏留下的汙漬。那汙漬像一張扭曲的臉，在黑暗裡靜靜看著他。
但今天，那張臉看起來沒那麼猙獰了。
他閉上眼。
今天這步，走得穩。
至於林樹棠……慢慢看吧。
同一時間，林公館。
林嘉澤從後門進來，腳步很輕。他穿過迴廊，經過父親書房時，看見門縫裡透出的光，下意識放慢了步子。
書房裡傳來翻檔案的沙沙聲，還有父親偶爾的咳嗽。
他在門外站了兩秒，抬起手，想敲門。
手指懸在半空，又放下了。
他轉身，朝自己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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