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愣住了。
陳默從口袋裡摸出一張軍票，拍在櫃檯上。
女人看看那張軍票，又看看陳默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趕緊點頭：“有有有！太君稍等，我這就收拾！”
十分鐘後，陳默躺在一間不到五平米的小屋裡，聞著滿屋子的黴味，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
這他媽叫什麼事？
自己花錢，給自己找罪受。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算了，安全第一。
第二天早上，陳默回到房間時，真佐子己經醒了。她坐在桌邊，膝蓋上攤著那個記錄本，鉛筆尖懸著，正在補昨晚的監控記錄。
看見陳默進來，她抬起頭，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
“組長早。”
陳默點點頭，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陽光正好，街上己經開始熱鬧了。
“睡得好嗎？”他隨口問。
真佐子低下頭，繼續寫記錄：“很好。謝謝組長關心。”
陳默嘴角扯了扯。
這女人，還是這麼冷。
他轉過身，靠在窗臺上，點了支菸。
“真佐子，”他開口，“昨晚的事，你怎麼看？”
真佐子抬起眼：“組長指的是什麼？”
“盯梢的事。”陳默吸了口煙，“咱們盯了一宿，屁都沒盯出來。橋本健太根本不出來，咱們能怎麼辦？繼續這麼耗著？”
真佐子放下筆，想了想，說：“組長，以屬下之見，這樣下去確實不是辦法。目標在軍營內部，我們無法進入，只能外圍監視。但外圍監視能獲得的資訊極其有限，且耗費人力。如果目標真有重大嫌疑，我們可能需要更……主動的方式。”
陳默看著她：“什麼主動的方式？”
真佐子迎上他的目光：“向課長請求增援。至少需要更多的人手，分班次、多點位、全天候監控。如果課長認為此案足夠重要，他甚至可以向司令部申請，對橋本健太進行內部監控。”
陳默心裡一動。
這女人，說的正是他想的。
但他臉上卻露出猶豫：“增援？咱們剛接的任務，就喊增援，課長會不會覺得咱們無能？”
真佐子搖搖頭：“組長多慮了。此案涉及第十三軍參謀部，層級高，敏感性強，謹慎行事是應該的。而且，正是因為我們重視，才需要更多資源。課長如果認為咱們小題大做，自然會駁回。但如果他也覺得此案重要，增援就是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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