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明雅人點點頭，拿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支。陳默連忙上前劃火點上。春明雅人吸了一口，慢慢吐出。
“去辦吧。記住，只是風聲，不是真查。讓你的人，在酒桌上隨口提一句就行。別太正式，正式了就假了。”
陳默鞠躬：“哈依！屬下明白！”
走出春明雅人辦公室，陳默在走廊裡站了兩秒，點了支菸。
煙霧慢慢升起。
放風聲這事，辦好了，龐德海那邊會動起來，露出馬腳。辦砸了，也沒什麼損失——反正只是“酒桌上隨口提的一句”，查無實據。
他把菸頭按滅在走廊的垃圾桶蓋上，轉身回自己辦公室。
森田正趴在桌上，對著一張紙發愁。那張“銀月屋消費明細”他改了三版了，越改越長，越改越不像話。看見陳默進來，他一個激靈坐首。
“組、組長！”
陳默走到他桌前，敲了敲桌面。
“森田，有個任務給你。”
森田眼睛亮了，腰板挺得更首：“組長請吩咐！”
陳默壓低聲音：“今晚，約趙富貴喝酒。上次那個酒館，就你們常去的那家。”
森田愣了愣，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組長，”他小聲說，“又、又喝酒？”
“怎麼，不想去？”
“不是不是！”森田連忙擺手，“屬下去！屬下這就去約他！”
陳默看著他這副慫樣，嘴角抽了抽。
“這次喝酒，有個事要你辦。”陳默壓低聲音，“跟趙富貴聊天的時候，隨口提一句——就說你聽特高課的朋友說，最近要查碼頭走私，讓他在碼頭上小心點，別惹事。”
森田愣住了。
“組、組長，這……這不是真訊息吧？”
“真的假的你不用管。”陳默盯著他，“你只說這一句，說完就走。別多喝，別多待。記住了？”
森田點頭如搗蒜：“記住了記住了！就說聽特高課的朋友說，要查碼頭走私，讓他在碼頭上小心點。說完就走，絕不喝酒！”
陳默看著他，又說了一句：“這話，只能跟趙富貴一個人說。其他人問起來，就說不知道。”
“明白！”
陳默拍了拍他肩膀，走回自己桌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