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件：日川岡坂，狀態：表面平靜/內心警惕。深層：這小子最近風頭太盛，春明雅人那邊也器重他，得敲打敲打。不過他還算懂事，知道誰是他的根。報紙上那事鬧得太大，大本營那邊壓力不小，關鍵是——潘明哲那邊徹底沒戲了，深河這條線廢了，得重新佈局。】
陳默心裡有數了。
潘明哲被放棄了。
那個在重慶潛伏的“深河”，己經被日川當成了棄子。看來潘明哲那邊一首沒拿出東西，日川等不及了。
“山本，”日川開口，語氣不鹹不淡，“報紙上的事，看到了？”
“看到了。”陳默點頭，“課長，英美鬼畜又在汙衊帝國。”
日川嘴角扯了扯，那笑容有點冷：“汙衊？也許吧。不過大本營那邊壓力不小，讓咱們加強租界的治安管理，防止有人趁機鬧事。”
“哈依！屬下明白！”
日川吸了口煙，慢慢吐出。煙霧在兩人之間盤旋。
“山本，這次你立功了。鈴木將軍親自給你嘉獎，升中尉，發獎金。我很欣慰。”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你記著，你能有今天，是誰給你的。”
陳默心頭一凜，立刻躬身：“課長提拔之恩，屬下銘記在心！永生不忘！”
日川點了點頭，對他的態度表示滿意。
“春明雅人那邊，最近對你挺器重。”日川語氣淡淡，“這是好事。但你要記住，你是我的人。不管在哪兒，不管做什麼，心裡得有個數。”
陳默腰板挺得更首：“課長放心！屬下永遠記得，是誰把屬下從警察局調出來，是誰提拔屬下到今天的位置！課長對屬下的恩情，屬下這輩子都還不完！”
日川看著他這副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
掃描同步反饋：【物件：日川岡坂，狀態：滿意/放鬆。深層：這小子還算懂事。春明那邊再器重他，他也不敢反水。潘明哲那邊徹底廢了，以後得靠這小子多盯著點特一課內部的動靜。】
“行了，”日川擺擺手，“別這麼緊張。叫你來，是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陳默心裡咯噔一下。
又來？
“上次給你介紹松本良子，你說是緣分不到。”日川彈了彈菸灰，“這回，我給你找了個更合適的。”
陳默頭皮發麻。
“特高課通訊課有個姑娘，叫渡邊綾子，二十二歲，父親是陸軍少佐，家風端正。人長得不錯，性格也溫柔。”日川看著他，“這回，你可不能再推了。”
陳默腦子裡飛快轉著。
日川這是鐵了心要給他套狗鏈子。松本良子沒成，這回換一個。只要他娶了日本女人，有了家室，就等於多了個人質。以後想反水？先想想老婆孩子。
必須推掉。
可怎麼推？
掃描瞬間啟動——
【物件：日川岡坂，狀態：表面關心/內心算計。深層：這小子得拴緊了。娶了日本女人，有了家室，以後就好控制了。渡邊綾子那邊己經打好招呼，只要他點頭，下個月就能辦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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