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明哲。
這個人，來得正是時候。
日本人那邊，日川岡坂正為“深河”那條線發愁呢。現在“深河”自己跑到76號來了——雖然日川己經放棄了他，但這事傳出去，丟臉的可是日川。
李士群嘴角扯出一絲笑。
噁心噁心日川，也不錯。
至於潘明哲手裡那些過時情報……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放著。重要的是這個人，這個“成果”。
他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
“喂，憲兵司令部嗎？我是李士群。麻煩轉告鈴木將軍，就說76號這邊，有個好訊息要彙報……”
傍晚，日川岡坂的辦公室。
近藤弘毅推門進來時，日川正對著窗外發呆。夕陽把窗框的影子拉得老長，投在地板上，像一道柵欄。
“課長，”近藤走到他身後，壓低聲音，“潘明哲的事，有訊息了。”
日川轉過身，看著他。
“他去了76號。”
日川的眼神動了動。
“76號？”
“是。今天下午去的，帶著一堆過時情報。李士群己經把人收下了，還準備明天帶去見鈴木將軍。”
日川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那笑容有點冷。
“李士群……撿漏撿到我頭上來了？”
近藤不敢接話。
日川走回桌邊，坐下，點了支菸。
煙霧慢慢升起。
潘明哲去了76號，帶著過時情報。李士群收了他，還要帶去見鈴木。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李士群要拿這個“成果”去邀功。一個軍統機要科副科長“反正”，這功勞，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關鍵是，這個人本來是他日川的線人，現在跑到李士群那邊去了。
傳出去，丟臉的是他日川。
“課長，”近藤小心翼翼地問，“要不要跟李士群那邊打個招呼？”
日川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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