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西點,陳默正在看那份永遠寫不完的巡查報告,門被敲響了。
“山本君!”
山口義男站在門口,穿著一身筆挺的軍服,肩上扛著少尉銜章。他臉上帶著笑,手裡拿著個資料夾,一看就是來送檔案的。
陳默站起來,臉上立刻堆起笑:“山口君!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山口義男走進來,穿著那身皺巴巴的軍服,肩上是少尉銜。他看見陳默肩上的中尉銜章,臉上的笑變成了感嘆,搖搖頭:“山本君,你都是中尉了,我還是少尉。見你我得敬禮,實在是讓人感嘆啊!”
他說著,還真作勢要敬禮。
陳默連忙擺手,上前一步按住他的手:“山口君,你這是幹什麼?咱們什麼關係,還來這套?”
山口義男順勢放下手,臉上的感嘆更深了:“山本君,你不知道,我在憲兵隊幹了好幾年,還是個少尉。你倒好,蹭蹭往上竄。這心裡頭,不是滋味啊。”
陳默心裡好笑,面上卻露出“兄弟之間說這個幹嘛”的表情,掃描悄無聲息啟動。
【物件:山口義男。狀態:表面感嘆/內心盤算。深層:如此惆悵的暗示,山本應該懂我的意思吧?只有老地方的媽媽桑,才能夠慰藉我受傷的小心靈。老地方那媽媽桑上次說新來了兩個姑娘,還沒去嘗過……】
陳默差點笑出聲。
這貨,繞這麼大圈子,就是想找人喝酒找女人。
他臉上擠出笑容,拍了拍山口義男的肩膀:“山口君,你說得對。如此惆悵的時候,我們應該去小酌一杯,撫慰一下帝國受傷的女人才對!”
山口義男眼睛亮了,但嘴上還在裝:“這……這不好吧?大白天的……”
“有什麼不好的?”陳默摟著他往外走,“我請客。剛發了一筆津貼,正愁沒地方花。”
山口義男立刻不裝了,臉上的笑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山本君,你就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
“那現在就去?”
“現在就去!”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發出一陣怪笑。
“嘎嘎嘎——”
兩人走到門口,陳默回頭對森田說:“我跟山口君出去一趟。你們該幹嘛幹嘛。”
森田站起來,眼巴巴地看著他:“組長,您去哪兒?屬下能不能跟著去?”
“不能。”
森田的臉垮下來,坐回去,繼續對著那三百日元傻樂。
山口義男摟著陳默的肩膀往外走,邊走邊感嘆:“山本君,你說咱們認識多久了?”
“有幾年了吧。”
“是啊,幾年了。”山口義男點點頭,“從你還是警察局翻譯的時候,咱們就認識了。那時候你還是個小翻譯,現在都是帝國中尉了。這變化,真大。”
陳默笑笑:“都是託山口君的福。當年要不是你引薦,我也進不了特高課。”
”。眼的他了不,人般一。事本有真是你明說,你上看能他。呢著毒眼,人那長課川日,說你跟我“,音聲低,手擺擺男義口山”。事本有己自你是那,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