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少尉，山本中尉！好久沒來了！”
山口義男挺起胸脯：“菊乃桑，今天山本中尉可是貴客，把小百合和琴音都叫來！”
菊乃眼睛一亮，連連點頭：“是是是！兩位樓上請！”
兩人上了樓，進了那間熟悉的房間。牆上還是那幅浮世繪，畫的是吉原遊廊的夜景。矮桌上擺著酒壺和幾碟小菜。
沒過多久，門被拉開了。
小百合和琴音走進來，低頭跪坐行禮。小百合穿著淡粉色的和服，圓臉，看著乖巧。琴音穿著深紫色的和服，瓜子臉，眼角微微上挑，睫毛很長。
琴音看見陳默，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成那種溫順的表情。她跪行到陳默身邊，給他斟酒。
“山本中尉，好久沒來了。”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京都口音。
陳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山口義男那邊己經跟小百合喝上了。他摟著小百合的腰，臉上的笑快咧到耳根子了。
“山本君！來，乾一杯！”
兩人碰了碰杯，一飲而盡。
喝了幾杯，山口義男摟著小百合站起來，對陳默擠了擠眼：“山本君，我先去隔壁了。你慢慢喝。”
說完，摟著小百合出去了。
門關上。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三味線的聲音隱隱約約從樓下傳來。
琴音靠過來，靠在陳默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
“山本君，你都好久沒來看我了。”
那聲音裡帶著點幽怨，眼神也幽幽的，看得陳默有點發毛。
“最近忙。”陳默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琴音把他的酒杯拿走，放在桌上，然後整個人貼過來，摟著他的腰。
嘟了嘟嘴，那表情，帶著點撒嬌的味道：“工作工作，就知道工作。山本君，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陳默看著她，嘴角扯了扯。這女人，演技不錯。但他沒拆穿，伸手攬住她的腰，手感纖細。
“怎麼會？不喜歡你，我來幹什麼？”
琴音靠得更近了，身上的梔子花香飄過來，淡淡的。
“山本君，”她抬起頭，眼睛亮亮的，“我今天買了兩套新衣服，你幫我看看好不好看？”
她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裡面掛著兩套衣服——一套是民國學生裝，藍色的上衣，黑色的裙子，白襪子，黑布鞋。另一套是護士裝，白色的裙子，白色的帽子，還帶著個紅十字。
琴音轉過身，看著陳默，眼神開始放電：“山本君，你喜歡我穿哪件？”
。。沫唾口了嚥默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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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哪穿我歡喜你，君本山“：電放始開神眼，默陳著看，過轉音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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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白全歡喜我“，說聲小默陳”……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