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這個念頭壓下去,加快腳步跟上了宮本隆一。
五樓走廊鋪著暗紅色地毯,走廊兩邊的壁燈亮著,燈光昏黃,照得牆上的油畫複製品泛著一層暖光。走廊裡很安靜,安靜得不正常——平時這個點,該有服務生推著清潔車在走廊裡走動,該有住客在走廊裡抽菸聊天。現在什麼都沒有。只有情報組的人站在走廊兩頭,手裡拿著名冊,臉上的表情都一樣:面無表情。
宮本隆一走到第一間房門口,敲了敲門。
“開門。特一課,例行檢查。”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中年日本男人的臉。宮本隆一核對了證件,又往房間裡掃了一眼,點了點頭。
“打擾了。”
下一間。一個瘦高的德國人,穿著睡衣,嘴裡叼著雪茄,用英語罵罵咧咧地說自己己經配合了三回了。陳默笑著用英語解釋了一遍,把“安保需要”這個詞重複了西遍。德國人把門關上了。
再下一間。一對白俄老夫婦,老頭耳朵背,老太太一首在說“什麼?什麼?”,宮本隆一的日語她聽不懂,陳默的英語她也不太懂。折騰了好一會兒,總算把證件核實完了。
森田跟在陳默後面,一首沒說話。他的任務是“少說話”,所以他很認真地執行著——只是在每一間房門開啟的時候,踮起腳尖往裡看一眼。看到第三間的時候,他踮腳的頻率明顯加快了。
“組長,”他壓低聲音,“這層樓的房間真大。”
“套房,住套房的人——”他想了想,“應該吃得更好。”
“你現在想的是搜查還是吃的?”
“多執行緒思維。”森田的表情很認真,“搜查的同時,瞭解帝國各級軍官的住宿標準,對屬下未來的職業規劃有參考價值。”
搜查繼續。
第五間房。敲了半天沒人應。
宮本看了看名冊。“宋金軍。中國人。七天前入住的。”
他又敲了兩下,還是沒人應。宮本往後退了一步,對身後的兩個情報組的人揮了揮手。
“撞開。”
兩個情報組的人同時用肩膀撞向門板。第一下沒撞開,第二下門框上的鎖舌崩開了,木屑飛出來幾片。門彈開,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床上攤著幾件換下來的衣服,襯衫袖子從床沿垂下來,搭在地板上。桌上放著半杯涼茶,茶杯底壓著一張報紙。窗簾拉著,洗手間的門虛掩著。
宮本在房間裡走了一圈。衣櫃裡掛著一件長衫,抽屜裡放著幾樣零碎東西——火柴盒、半包香菸、一張電車票。床底下什麼都沒有。
“長官,”一個情報組的人從洗手間裡探出頭,“洗手間裡沒人。”
宮本皺起眉頭。他掃了一圈房間,目光最後落在陳默身上。
陳默正站在洗手間門口。他的目光越過洗手間那扇小窗戶,落在窗外的排水管上。排水管是鑄鐵的,從五樓一首通到六樓。管子上綁著一根布條——不是舊布條,顏色跟窗簾布一模一樣,撕口還是新的。布條打了個結,另一端系在六樓窗戶下面的管箍上。
他的瞳孔縮了一下。然後他往後退了半步,臉上露出一副“天哪”的表情,聲音拔高了半度。
“宮本君——您看這個!”
宮本兩步走過來,往窗外看了一眼。
布條。排水管。六樓。
”!樓六在人!長課告報去快“。沉又急又音聲,過轉他後然。了住僵臉的他
。響悶的促急出發,上毯地廊走在踩鞋皮,間房了出衝轉人的組報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