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揮袖,收了草廬外的禁制,駕起祥雲,循著念珠的指引,往西南方向飛去。
行了約莫五百里,下方出現一座小鎮。
夷光按下雲頭,在高空中俯瞰。那鎮子不大,約百餘戶人家,依山傍水,本該是一派寧靜的田園風光。
但此刻,整座小鎮籠罩在一層淡淡的灰色霧氣之中。那霧氣非比尋常,不升不降,如死水般凝固在鎮子上空,將陽光隔絕在外。
此時正值午後,本該是炊煙裊裊、孩童嬉鬧、人聲鼎沸之時。但鎮中卻一片死寂,連雞鳴狗吠也無。街道上不見一個人影,連風都停了。
“不對勁。”夷光面色凝重,按下雲頭,落在鎮口的石碑旁。
石碑上刻著“柳溪鎮”三字,字跡斑駁,長滿了青苔。
她步入鎮中,腳步聲在空曠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兩旁的房屋門窗緊閉,門板上貼著發黃的紙錢,像是辦過喪事。
更詭異的是,每戶人家的門楣上,都貼著一張黃紙符籙,符上硃砂筆畫扭曲如蚯蚓,散發出令人極度不適的陰冷氣息。
夷光駐足在一戶人家門前,仔細觀察那符籙。
她曾在瀛洲仙山的藏經閣中,翻閱過一本《百鬼符籙圖錄》,其中記載了上百種邪符。眼前這張符,與書中記載的一種極為相似——
“鎮魂符。”夷光緩緩說出這三個字,聲音低沉。
鎮魂符,乃邪道禁術。施符者以自身精血為引,將活人的三魂七魄強行鎮壓在肉身之內,使其意識混沌,如同行屍走肉。
被鎮魂者不會死,也不會醒,只會日復一日地消耗生機,而那股被抽取的生命力,則會順著符籙的牽引,源源不斷地流向施符者。
這是一種極其歹毒的“養人丹”之法——將活人當作藥材來栽培!
夷光伸手推開那戶人家的木門。
門沒有上鎖,“吱呀”一聲開了,屋內光線昏暗,一股黴味混合著淡淡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堂屋的地上,蜷縮著三個人——一對中年夫婦和一個七八歲的男孩。
他們衣衫襤褸,面色青白,雙目空洞地望著前方,對夷光的進入毫無反應。那男人的手中還攥著半個發黑的饅頭,似乎正要送入口中時就失去了意識。
夷光快步上前,蹲下身,伸手探那農夫的脈搏。指尖觸及皮膚,只覺冰涼如鐵,脈象微弱如絲,若有若無。
她又探了探那婦人和孩子的脈,情況一般無二。
三人的生機,正如涓涓細流,被某種力量牽引著,緩緩流向地下深處。
“好歹毒的手段!”夷光咬牙,眼中寒光閃過。
她以掌心抵住農夫的後心,將一縷精純的靈力渡入他體內,護住他即將熄滅的心脈之火。
又依次為婦人和孩子渡了靈力。三人的面色稍稍恢復了一絲血色,但仍未甦醒——鎮魂符不除,他們便無法恢復神智。
夷光起身,又查看了鄰近幾戶人家,情況大同小異。
整個柳溪鎮的百姓,都被這鎮魂符控制了,淪為某人的“人丹”。
!人口百五西有至,算估略
o)^▽^(o啦始開卷一新:說者作
架書加多多寶寶位各希
~)~ˉ▽ˉ(~來起刷禮的費免
??)??ω??(家大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