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下午,和宗鈺幾人聊了有關建學校的一些事宜並敲定,天快黑的時候雲茉才在銀蝕的陪同下回酒店房間。
咔噠——
“嗯嗯,銀蝕你也回去早點休息……”雲茉和銀蝕告別後便獨自進了房間隨手關上門,剛將黑暗房間裡的燈開啟。
“姐姐,你回來了……”
沒走兩步就感到腰上纏上一雙手臂,溫熱還帶著水汽的身軀就從背後緩緩貼了上來,她條件反射般地身體一僵,差點沒忍住給他來一個過肩摔。
“彌亞,你怎麼……”雲茉轉身一看,就見到這樣一幕場景……
輕薄的淺白色浴袍裹著不著寸縷的瓷白肌膚,領口大敞隱約能窺見幾分春色,整個人似乎是剛沐浴完,身體還散發著熟悉的沐浴露香味,
粉色的髮絲微微帶著潮溼,一滴水珠順勢滴落滑入那精緻的鎖骨和浴袍之中,配合那溼漉漉的玫瑰色眼瞳,看起來就像一個在雨中等待收養的可憐又漂亮的小寵物。
“姐姐,你今天離開了好久…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彌撒爾的聲音清潤帶著甜膩,柔柔弱弱的訴說著委屈。
看著她眼裡閃過的一絲失神,他心裡得意的想著:看吧,沒有人能忍住不對這樣一副皮囊做些什麼的。
又看到她緩緩伸過來的手,心中更是篤定,什麼天命之人,和其他人也沒什麼區別……
下一秒,他感到胸口皮膚一暖,呆呆地看著自己大敞的領口被她合攏扣好。
“晚上天氣冷,要把衣服穿好。”雲茉正色道,很快目不斜視地將他的衣領和浴袍整理好。
想了想又解釋道:“今天出去解決金大川那些傢伙的後續處理以及被拍賣孩子的安置問題了,彌亞要聽聽嗎?”
“好……”彌撒爾愣愣地點頭,然後就被她拉著坐在沙發上聽她訴說今天發生的事……
嗯,金大川這些人的處理真是大快人心,還有孤兒的安置想法也極為新穎,整體來說十分可行……
不對,自己怎麼分析起來了?
自己不是來勾引她的嗎!
彌撒爾回過神來,暗罵自己又被帶偏了,還有,自己穿成這樣她就只關心自己冷不冷嗎?
美色當前真就不想對我做些什麼嗎?以前遇到的那些男男女女都一副垂涎自己身體又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噁心嘴臉。
雖然他們最後都被鬼藤吸收為養分了。
不行,我還不信有這種例外了!她一定也是裝的!
“姐姐,我有點難受,好像有點發燒了……”彌撒爾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不太明顯的腹肌上:“你摸摸我,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雲茉聽到此話微微愣神,手被他牽引著摸上那柔軟卻輪廓分明的腹肌,手心能感受到那份溫熱的溫度。
“嗯…發燒了嗎?”雲茉疑惑地自言自語,不由分說抽回手,拿手背貼上他的額頭:“唔,我剛回來溫度不準確,你等等,我藥箱有額溫槍……”
說著推開他,從一旁取出小藥箱拿出額溫槍測量一下:“36度5?”
“是不是有點低燒……”雲茉喃喃自語,攬過他低頭用自己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好像是比我溫度高一點……”
彌撒爾紅著耳朵一動不動感受著她靠近時噴灑在頸邊的氣流感,他的心跳得很快,不由得暗罵自己沒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