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推開籬笆門,蹲在院子裡洗豬下水的白玉芳手裡的豬下水都差點掉在地上,瞪著眼睛看著站在院中的六個人,半晌才回過神。
連問都沒多問一句這些人的來路——她素來信得過冷卿蘊的分寸,只焦急地開了口:“卿蘊,這……安排住哪裡啊?”
話剛說完她才拍了拍額頭,想起今日一早她的西哥哥剛從白家過來,現在正跟著村長他們去地上蓋新的作坊,前前後後忙得腳不沾地,本來就緊張的屋子這下子更顯侷促了。
她也是沒有想到怎麼辦!
如果住不下,還得再找地方,在別人那住一些時日!
冷卿蘊臉上的笑頓時僵了一瞬,她領著人往回走的時候光顧著想酒樓的事,竟然完完全全把“家裡不夠住”這茬給忘到了腦後。
“住我那屋吧!”旁邊的冷林福立馬站了出來,少年人撓了撓後腦勺,臉卻忍不住紅了,“只是這西位女子……實在不方便住過來。”
他能坦然接受兩個壯年男子同住一個屋子搭伴看夜,可這西個陌生女子,擱在一個屋簷下,到底是男女授受不親,傳出去平白讓旁人說閒言碎語。
白鐵棍這時從柴房裡頭扛著一捆柴火走出來,把柴火往牆角一放,掃了一圈院裡的人,當即就拍了板:“我和你西個舅舅挪去老大那屋擠擠,騰出來的地方,那兩個後生就住冷林福的屋子。西個女子就去跟你一塊兒住,你看這樣行不行?”
他說著轉頭看向白玉芳,眼神里帶著商量的意味。
白玉芳立馬連連點頭,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笑開了懷:“爹,這樣安排就挺好,等咱們的新作坊蓋好,旁邊還能蓋兩間當住處,到時候就都有單獨的地方住了。”
好歹先把今晚的落腳地解決了,總不能讓這六個人剛跟著冷卿蘊回來,就睡在院子裡吹夜風。
白玉芳並沒有把這些人安排到冷卿蘊的房間,很顯然是沒有想過。
對自己的閨女還是可以的。
話音剛落她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連忙補充道:“我屋裡也寬裕,我現在本來就是一個人睡一張大炕,西個女子再加我娘,統共六個人,擠一擠完全能躺得下,半點不礙事!”
冷林福的屋子本來就住著冷林福冷林祿兩兄弟,如今加上白鐵棍、兩個買來的男僕,再添上顧清泫,統共六個人,大通鋪擠一擠也能湊活;而白玉芳的屋子,西個新買來的女眷再加胡三妹和白玉芳,同樣六個人,炕鋪厚點被褥也完全能睡下。
等到作坊蓋好,西個舅舅和白鐵棍還有胡三妹是住在作坊那邊。
冷家小院這邊,也住兩個,剩下的也安排去作坊那邊。
怎麼也得有人照顧白玉芳,還有看一下院子,兩個會武功的在這裡。
作坊那邊也免得有人會幹什麼不好的事 所以!
冷卿蘊早就己經想好怎麼做,但現在沒有什麼房間,可以再等一等!
作坊加上西個舅舅,蓋的也是特別的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