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妹連連點頭,伸手指了下白玉芳的額頭:“可不是這個理!有了第一次賴著蹭飯,保不齊就有第二次鬧著要工錢要差事,下次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么蛾子!玉芳啊,就是你這性子太軟,才總想著事事給旁人留餘地。”
她轉頭看向冷卿蘊,眼底全是藏不住的讚許:“也就卿蘊做事利落,不管多近的親戚,該立的規矩半分不讓,要是一味和稀泥講情面,往後這幫人只會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午時我就勸過你,你偏不聽,現在瞧見了吧?做買賣最容不得婦人之仁,這份殺伐果斷的性子,才是真能把作坊撐起來的好苗子。”
她說完之後,無奈的搖搖頭,還是把閨女教的太過,半分沒有她的樣子。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只會讓別人,越來越得寸進尺,是她這個做孃的,沒有教好!
白鐵棍端著酒杯抿了一口冷卿蘊釀的葡萄酒,看向白玉芳的眼神也帶了點恨鐵不成鋼的溫和:“玉芳,卿蘊說的全在理,往後家裡的大事你少拿主意,多聽你閨女的準沒錯。從前我總教你待人要和善厚道,倒是忘了教你,做人太顧著旁人委屈自己,最後只會平白受欺負,還是我這個當爹的,從前把你教得太軟了。”
頓了頓又說道:“你啊!也別太軟,別人就是欺負你這個軟弱的樣子!怎麼樣也得自己支楞起來!”
嘆一口氣道:“你前婆家就是因為這個才欺負你,如今也有了卿蘊,別害了卿蘊,要不然,你這個閨女,我也可以不要!”
閨女還是沒有外甥女懂得多,他也知道,這性子是難改!
這都多少年?如果真的可以改,就不會被老宅那些人欺負成什麼樣。
就連自己的男人也覺得性子軟,上一次他是看出來。
之前分家的時候,什麼都沒有爭取,而和閨女和離還有和外孫女斷親,必須得要三兩銀子和五畝地!
他對冷五成前女婿也是失望至極,而外甥呢?他也有些失望。
在旁邊一句話也不說,很顯然,還是受到老宅那邊的影響,唯獨外孫女沒有。
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影響,但現在看外孫女沒有給他們知道配方,很顯然,也不怎麼相信。
在那種地方成長起來,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影響!
就是可憐他的閨女,會不會也是兩個白眼狼?
而肚子裡的呢?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若是不行的話,還是不要這兩個兒子,只是還有外孫女,至少是一個懂的人。
這個家,全部都是靠外孫女,唉!
胡三妹點點頭:“你爹說的也在理,我們老兩口也老了,也幫不了多少你,還是需要自己!沒人任何人能一首幫你!”
就算是外孫女也不可能,外孫女遲早要成親。
那個時候,還有兒媳,這性子要是軟,以後就是隻有被欺負的份!
她可一點都不想,只能在自己還能幹的時候,多教一下閨女。
作坊也蓋起來,外孫女也不能一首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