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定在我酒樓開業那天。”冷卿蘊篤定地點頭,話鋒忽然一轉,眼角眉梢帶了點狡黠的笑意:“對了劉掌櫃,我這兒還有一個獨家的香酥餅配方,我一併給你,你看你有沒有興趣接下這個生意?”
“餅子?”劉源章臉上的喜色瞬間淡了點,眉頭微微皺起來,他在鎮子上開酒樓這麼多年,街邊賣的麥餅、雜糧餅隨處都是。
一文錢就能買半塊,這生意看著實在沒什麼賺頭:“鎮上賣餅的攤子太多了,這東西怕是不好賣,費功夫還賺不了幾文錢,這買賣怎麼看都不太划算啊。”
在他眼裡,賣餅子實在不是什麼能撐得起酒樓招牌的好營生,反倒像是浪費了冷卿蘊手裡的獨家路子。
“我這餅子跟街邊普通的粗糧餅可不一樣。”冷卿蘊笑著把他的顧慮首接戳破,語氣裡滿是底氣:“它的核心調味粉只有我手裡有,旁人模仿不來,哪怕是往餅子裡混點剁碎的野菜,也能煎得比尋常肉餡餅還香。我敢跟你打包票,你用料足一點,賣十文錢一個,鎮上有的是人願意搶著買,絕對能賣得紅火。”
她頓了頓,沒再接著往下勸,端起桌上溫涼的菊花茶抿了一口。
原本她自己也打算把香酥餅擺上自家新酒樓的櫃檯,可後來想了想,等新店開起來,煎餅果子、手抓餅這些耗費功夫的吃食都要同步出攤,人手肯定週轉不過來。
這香酥餅要揉麵、拌餡、擀平、油煎,一套工序下來太占人手的精力,還不如藉著太和酒樓的名氣賣出去,兩邊都能落個清閒。
劉源章抱著胳膊坐在椅子上,沉下心認認真真琢磨起來。
這陣子鎮上的客棧都住得滿滿當當,連附近幾條巷子裡空著的民房都被外地趕來的食客租了出去,這些人千里迢迢跑到這兒來,就為了嘗一口太和酒樓的特色滷味,連原先普普通通的炒青菜,都有人專門點了嚐鮮。
冷卿蘊手裡出來的東西從來沒有踩過雷,若是這餅子真像她說的那般鮮香,別說十文錢一個,就算貴點也有的是客人願意掏腰包。
更何況,核心調味粉要從冷卿蘊手裡拿貨,她供貨的品質穩當,自己也不用費心琢磨秘方,坐等著賣貨賺錢就行,這算盤扒拉下來,半分虧都吃不到。
可是,如果不試一下,又怎麼會知道?就怕到時候,做出來的只賣出去一個。
這不是他不相信冷卿蘊,而是餅子實在太普通,根本沒人會想要去賣來吃。
外面簡首就是一大堆,十文錢一個人,還不如出去買兩文錢一個,划算的很。
他是不相信會這麼好賣,可他又是知道冷卿蘊賣的美食,都特別好。
連開業的時候也想到他,還給三樣小零嘴和餅子的配方。
也知道冷卿蘊最近忙作坊的事情,也沒啥時間弄出來新品。
但現在也是很不錯,因為他知道一點就是,最近的客源。
那可是源源不斷,天不亮就有人排隊,他也是很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