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下午的時候,沒有早上的好,這也是很正常,這些美食都賣完,大家也不怎麼喜歡吃其他的。
可是冷卿蘊那邊現在也沒有辦法,作坊剛開,工人還是生澀,也需要七八天這樣去適應。
等久了,速度才能跟上來,所以,這些事情完全急不得。
炸醬麵和那個拌麵也是,最近的醬都不夠賣的。
一天一百斤,兩個時辰賣完,還有人想要來買!
那沒辦法,人手在那,他還是需要再等一等!
賬房的木窗被風掀得晃了晃,劉源章指尖在光滑的桌沿上輕輕敲了幾下,最後那點遲疑也散得乾淨。
他舒展開皺了半晌的眉頭,整個人往後靠在椅背上,朗聲點頭道:“好,我答應下來!不過我得先試做一批摸摸底,要是客人們真認這口味,後續我就全力鋪開賣。”
他是真的擔心以後賣不出去,這也不想不試,不試就不知道賣的怎麼樣。
那些餅的話,也對他損失不了多少,就是一些油鹽,調料,一些柴火而己。
“劉掌櫃這是還信不過我的手藝?”冷卿蘊眉眼彎彎地笑開來,指尖劃過桌上剩下的油布邊角,語氣裡全是篤定。
劉源章擔心都是多餘,只是現在她還是需要他自己答應。
劉源章連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幾分無奈的笑意:“冷姑娘你可別誤會,我不是不信你做吃食的本事,實在是鎮上大街小巷賣普通餅子的攤子太多了,白麵餅、雜糧餅摻著野菜的餅到處都是,實在是太常見了,我怕客人吃慣了普通口味,瞧不出你這餅的特別之處。”
他守著太和酒樓這麼多年,見多了往招牌上湊的普通吃食,早早就沒了輕易拍板的莽撞。
“這有什麼難的,”冷卿蘊半點不慌,立刻給他遞了個省心的法子:“你第一次試做出來,不用整隻賣,把一整個餅切成好幾小塊,擺酒樓門口讓來往的客人免費嚐鮮。大家試吃了覺得合胃口,自然願意掏腰包買整隻的,哪裡用愁銷路?要是真的砸在手裡賣不動,所有剩下的我全按成本價收走,半分不讓你虧。”
她這話不是隨口說的大話——這餅的核心調味粉,全是她從隨身的空間商城裡淘出來的獨家貨,混上尋常油料都能香出半條街,這世上根本找不出第二份相似的味道,哪裡會有賣不動的道理。
旁人察覺不到她藏的底牌,她自己心裡對這餅的火爆程度,早就有十成十的把握。
“有你冷姑娘這句準話兜底,我可是徹底放開膽子折騰了!”劉源章臉上瞬間綻開滿溢的笑意,心裡的最後一點顧慮也煙消雲散。
就算真的運氣不好沒人買,店裡十來個夥計分著當晚飯午飯吃光,也半點不會浪費,更何況他用的本就是鮮貨好料,哪裡會有難吃到下不去嘴的道理。
兩人又對著賬目細節核對了好半晌,把供貨週期、結算的日子都敲定穩妥。
還有就是什麼時候教會這個餅,把時間定好之後。
冷卿蘊才拎著空了大半的油布包起身往門外走,劉源章親自顛兒顛兒送到酒樓臺階底下,看著冷卿蘊跳上牛車的背影,眼角的褶子都笑深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