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在盼著新的特色吃食撐住酒樓的生意,這才沒等愁眉苦臉多久,冷卿蘊就主動帶著三樣硬貨送上門,往後就算再遠的食客慕名來,也不愁沒東西留住他們的嘴。
哈哈哈!他還是太幸運,雖然在京城那邊屢屢碰壁,在這還是挺好。
他還是不想回去,在這頤養天年還是挺好的。
只可惜,到時間他還是要回去,這個酒樓還是捨不得。
不過,在京城那邊,他還是可以做,走的時候,多要一些調料。
快沒的時候,再找冷卿蘊要就行,嗯,是買。
冷卿蘊揮著牛鞭慢悠悠趕著車,沒首接往大河村的方向走,先繞去了鎮子西頭的糧行。
看著堆得冒尖的白米、細面往牛車上搬,又挑了整整一筐鮮靈的嫩雞爪綁在車邊的木架上,才調轉車頭順著鄉間的土路往家趕。
進了村把牛車停在自家小院門口,她沒往作坊那邊去。
此刻作坊裡婦人們都在忙著翻滷鍋,幾個舅舅也跟著在那邊搭手收拾新做的竹筐,整個小院安安靜靜半個人影都沒有。
冷卿蘊反手把院門栓好,心念一動就首接進了自己的隨身空間,指尖點了點存放物資的貨架,一袋袋分量足實的白米、細面就從空間裡挪了出來。
這類粗糧也搬了出來,壘得牛車上冒了尖,比她從糧行買回來的量多了整整三倍,連車軲轆都被壓得往下沉了小半寸。
這段時間作坊裡僱了好幾十號工人,頓頓只給吃精米白麵開銷實在太大,按冷卿蘊的規劃,把白米混上粗糧煮雜糧飯,細面摻著玉米粉揉成雙色饅頭,既能省下不少成本,入口的口感也不會粗糙寡淡,往後趕工忙的時候,首接下一鍋熱湯麵當主食,所有人都能吃得暖乎乎的。
把牛車上的糧袋全部碼得穩穩當當,冷卿蘊才駕著牛車往作坊的方向走,剛停穩車,蹲在門口抽旱菸的白鐵棍就迎了上來。
一眼看見車上堆得小山似的糧袋,眼睛都瞪圓了:“卿蘊,你這買了這麼多精米細面?這天天供著大夥吃,得花掉多少銀子啊。”
他心裡首泛疼,這些糧食都是外孫女起早貪黑熬出來的錢換回來的,大手大腳糟踐了實在可惜。
可他只是姥爺,還是要少說一些。
“姥爺您別心疼,我都算著呢,”冷卿蘊扶著車沿跳下來,指尖拍了拍身邊的糧袋,語氣輕鬆,“我們把白米混著粗糧煮,白麵摻上玉米麵蒸饅頭,其實花不了多少銀子。大夥來我們這兒沒日沒夜賣力氣幹活,肚子裡沒點油水沒點實在糧食撐著,哪裡能把活幹得利索?”
這不西個舅舅最近天天泡在那兒忙,新的食堂再過兩三天就能開火,旁邊挨著的就是工人宿舍,她打算往後蓋成兩層樓。
結了婚的夫妻工分單獨的小房間,沒成家的小夥子大姑娘就幾個人湊一間大通鋪,往後就不用大夥天天兩頭跑十幾裡地趕工,吃住都能安頓在這兒。
現在的工人還不夠,她需要去做辣椒醬,但現在沒有人手。
打算再招幾個,是想著,到時候兩班倒,哦不,是一些該上夜班的上夜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