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夜班的就上白班,這個也是挺好。
一些要趕工的,就比如,滷味這些最好就是晚上做,第二天早上劉源章來取貨。
還有這個窯雞也是,她烤好之後,正好可以趕上劉源章來取貨的時候。
一首保溫著,要是想熱的,回去店裡之後,再放入土窯裡,這不就可以了嗎?
現在天氣還沒有那麼熱,加上她放入空間裡,是不會壞掉。
但是,現在不一樣,己經有了作坊,還是得需要一些夜班!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人願意!
白鐵棍蹲在糧袋邊拍了拍褲腿上的草屑,最終還是笑著搖了搖頭,把嘴裡沒說完的顧慮全咽回了肚子裡:“行,姥爺都聽你的,你心裡有數比什麼都強。”
可他剛轉身要往作坊走,又猛地頓住腳,撓了撓後腦勺折回來,臉上帶著點饞又不好意思首說的憨笑:“對了卿蘊,咱們之前在野地裡搭的那些土窯,往後還打算用來做窯雞不?上次那香得連骨頭都想嚼碎嚥下去的味道,我這兩天做夢都還念著。不過你放心,我也就是隨口問問,咱們現在生意鋪得開,肯定是拿來賣賺錢比我嘴饞重要。”
他雖然也喜歡吃,也是想了很久才和外孫女說的。
他只是回味那個味道,要是真的為他搞窯雞,那她可是真的害怕。
“姥爺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這窯雞的路子我早盤算好了。”冷卿蘊被他這副嘴硬心軟的模樣逗得彎起眼,伸手扶了把老人的胳膊,“這道菜我早就跟太和酒樓的劉源章提前打過招呼留著了,等咱們自家酒樓開業那天,就和辣條、香酥餅那些新貨一起擺上酒樓的櫃檯,劉掌櫃那邊也同步開賣,兩家一塊兒做這個特色生意。”
她心裡也早打好了小算盤,自家新店要主打炸雞、烤雞這類出餐快的品類,窯雞工序麻煩耗時長,單獨開爐不划算。
勻給劉源章那邊共享客源,既能多賺一份供貨的錢,也不算薄待了之前跟劉源章談好的合作情分,怎麼算都是兩全其美的事。
白鐵棍聽完這話,懸著的那點心思徹底落了地,樂呵呵地連應了好幾個“都聽你的”,手上動作麻利得很。
沒半柱香的功夫就把牛車上所有糧袋都搬進了作坊的儲物間碼得整整齊齊,拍乾淨手就扎進豬肉堆切豬肉,他自己就切豬肉丁!
幾個婦人則是熬炸醬。
日頭往西邊沉到了山尖後頭,橘紅色的晚霞把村口的大半個曬穀場都染成了暖融融的蜜色。
作坊裡的婦人們挨個洗完手往家走,沒多大功夫,許嬸、林嬸、張氏、錢氏和李氏幾個人又結伴拐了回來,身後還跟著自家男人或是半大的兒子,幾個人臉上都掛著藏不住的喜色,腳步邁得比平時趕大集還輕快。
林嬸走在最前頭,手還緊緊攥著自家男人的袖口,一跨進院門就憋不住先開了口,臉上的笑堆得滿臉頰都發皺:“卿蘊啊,你上午託人捎話來說,要給我家那口子留份工,這事兒是真的?”








